“是吗？”谢印雪往后退了几步，让男人可以看他看得更完整仔细些，“可颜不是你喜的。”

纳米防护战衣是银灰的，而这样晦暗寡淡的颜，本就不是喜灿黄鎏金的步九照会夸“好看”的调。

“嗯，但是它把你的腰显的很细。”

步九照说着答案，还追逐谢印雪的步伐挨近他，伸手了自己从屋那一刻起就想的事——他把青年环腰抱了怀中。

怀中的纤细又清瘦，谈不上柔，毕竟没什么；也不和，没有他一直渴望盼求的温。可步九照心中却生了他自己都觉得困惑诧异的满足，他甚至还收拢手臂，怕青年跑掉似的将怀中人箍得更，沉声低语：“抱起来也是这么细。”

青年也抬手回抱住他的脊背，将这旖旎的气氛一扫而空：“哦？怕是没有你细。”

步九照：“？”

是了，这个人还骂过他里藏针呢。

“我细？”步九照都被谢印雪气笑了，“咱俩比比？”

青年惋惜叹：“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行。”步九照把人揪到床上，双手撑在他发侧，将人拢在自己影，“把你的掏来让我开开。”

“哎……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细了。”谢印雪看到自己把人急了，就赔着笑温声歉，“你说我要是换上黄衣衫，能让你兴吗？”

男人闻言动作微顿，片刻后：“那你先换上再说。”

见他还真信了自己的话，谢印雪无奈：“你就这么喜金呀？”

步九照半垂着帘，苍的珠邃却冷淡，明明不是如夜一般幽黑暗的颜，却给人一无光能照其中的错觉，旁人也不能奢求从中窥见主人的半分绪。

他的目光锁着谢印雪，：“你不是早就知吗？”

没错，知是知，谢印雪还知男人喜这颜的缘由：“步九照，你是因为金看上去明艳温，像是光一样才喜它的吧？”

步九照也承认了：“对。”

而谢印雪不知的，就是此事。

世上喜光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偏偏像步九照这样，喜到见了就挪不动步，屋及乌喜好金不说，还像血族赖以生存的血不可或缺这地步的人，唯他无二。

“为什么呢？”

谢印雪轻声问他。

步九照却没有回答。

等了良久，久到谢印雪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男人才开：“等你不是因为旁人问我这个问题时，我再告诉你。”

谢印雪只得放弃，伏在床上叹：“睛还尖。”

“我希望你的睛也尖些，能看我现在不太兴。”步九照明示谢印雪赶履行自己刚刚的言语，换上黄的衣衫哄他兴。

谢印雪佯装无辜，绝不提自己以前一天换一件衣衫的事：“我上哪给你黄的衣裳？”

步九照给他主意：“你把衣服脱了，也勉算是。”

谢印雪：“？”

他翻了个背对男人：“那你就继续不兴吧，我先睡了。”

步九照冷笑：“自卑就直说，我又不会笑你。”

谢印雪：“……”

报应，真是报应。

谢印雪怕步九照越说越来劲，闭蒙装睡，晾着人让他自己清净一，殊不知男人在他睡去之后，睁了整整一夜的。

他也没盯着卧躺在侧的青年看，只凝凝望着虚空的某一，除他自己外，无人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第五日清晨，柳不又没能睡成懒觉，他被墨盆中传来的声音给吵醒了——禅房，郑书和陈宁默正在说话。

郑书想离开战舰再去外面看看，陈宁默却觉得这没有必要。

“你明知去也不可能再遇到一只苦娑婆叉了，又何必去？”他努了努，指着墙上谢印雪留的墨字说，“缺那么一支疫苗死不了的。”

郑书说：“可如果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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