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印雪：？

柳不：小妈，你怎么骂爹呢？

步九照：？

步九照几乎不与谢印雪说自己有关的事，他唯一在谢印雪面前提过的，就是他有三个哥哥，以及自己名字的来历。

名字来历对步九照而言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谢印雪不想提起此事让气氛变得沉重，何况他要说的，也与名字来历无关。

“嗯。”步九照应了一声，说话时腔微震，“你想听吗？”

谢印雪就靠在他膛，震鸣尤为明显，一阵一阵的，这让他想起步九照俯吻住自己时狂的心，以及男人所带来的那宛如浪一般激烈的酥麻。

——十分陌生，却又让人罢不能，即使是他似乎也不能免俗。

谢印雪倏然之间就觉得有些，也可能是步九照抱他抱得太了，谢印雪都不明白为什么男人的能这样，所以他往前挪了挪颈，避开步九照意灼灼的呼，同时说：“没怎么听你讲过他们。”

可很快步九照又把谢印雪的捞回去了，手指还来回地挲着青年的面颊，像是舍不得这上好的丝缎般的抚，同时漫不经心：“因为没什么好讲的。我恨他们，我刚生时，他们就想死我。”

谢印雪：“……”

这就让人有些不知怎么接话了，毕竟普通人不可能记得自己刚生时的事，他们甚至对于三岁以前的记忆都很模糊。

他只好问步九照自己最想问的事：“我们在一起了，是真有可能把他们克死，到时候，你会真的兴吗？”

无论是恨是，归到底都是自己的亲人。

谢印雪不一定沈家每一个人，但是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总是放不他们，仿佛他生来就有一比寻常人更烈的责任，是为了保护什么事务而存在似的。

那步九照呢？他仅有的三个亲人死了，他会难过吗？

谢印雪不是很想让他难过。

“你能克死他们？”步九照起初听着觉得好笑，想笑这不可能，后面自己仔细思忖了片刻，又觉得这最好不是可能，而是事实，于是他也认真了起来，说，“我大概不会兴的。”

看吧，对亲人还是会在乎些的。

谢印雪张了张想说话，却恰好碰到步九照抚到他边的手指，谢印雪觉得他不老实，又记起这厮好时没少啃自己，比狗还像狗，便咬了他一，不过没用劲。

步九照对这比挠还不如细微觉毫不在意，此时他只对好的未来充满了期待，兴致盎然和谢印雪说：“光死了我兴什么？我得先买三千副鞭炮到明月崖去。一天放一副，死一个放十年，死三个就放三十年，到时候如果觉没放够，便再加三千副多放三十年，放到我满意为止，那样我才会兴。”

谢印雪：“……”

他大概真的很是兴奋，直接翻坐起，双臂撑在谢印雪脸庞两侧，将青年笼罩在自己投的影中，好像凶兽捕获到了最心仪的猎，竖瞳也跟着缩细，溢散危险的望：“天还有好一会才亮，你想和我闲聊就是还不困对吧？那我们再来几次，争取早日把他们克死。”

“…………”

谢印雪抬手，面无表拨开他的脸：“我不好，已经累了。”

步九照很喜谢印雪，尤其是他们才结束了世上最为亲密的碰撞，这喜更是到达了一峰，他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献给谢印雪，哪怕是他不曾拥有过的，只要谢印雪说他要，步九照都觉得即使万里迢迢，需跋山涉川，他也一定会满足谢印雪的心愿。

故谢印雪说他累了，步九照也不贪，脸侧贴着青年的掌心重新躺：“好，那你睡觉吧，我给你守夜。”

闻言谢印雪又把他的脸拨回来了，用手指描绘着这人面容上的每一纹路与骨骼，抚过他在篝火光辉中落影的的眉弓和鼻梁，又摁着自己也亲吻轻过的薄。

他说：“步九照，其实你得好看的，怎么没有人喜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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