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谢印雪前世也是业火的亡魂之一，他想以此伤消去他所欠业债，他要谢印雪再也没有恨他的任何理由，他要谢印雪从此只能他。

“谢印雪也不是摆渡者npc……步九照才是。”百合也想明白了，怔怔，“我们任何一个人留来，只要能与他易，就都能活来，不会死的……”

秦鹤笑起，夸赞她：“你终于转过弯来了？”

是的，不受压制的步九照，连秦鹤都无法在他上砍一，何况是这些参与者？

可就像步九照能让谢印雪伤他一样，只要他自愿，没什么不行，哪怕被留来的参与者不是谢印雪，步九照也依然是这个副本的摆渡者npc啊，如果有参与者能看他的份，手上又没有沾染伤害其他参与者的血迹，便能与步九照易换取活命的机会。

再说步九照也没得选。

他要谢印雪活，他就必须走回雪洲阵法里，必须挨这伤。

“我们都成了刽手。”能够通关了，蔡乐乐完全兴不起来，她抓着自己发，哽咽，“合窳、狏即、蜚、朱厌、薄郎、步九照……我们杀了太多人。”

秦鹤叹了气：“步九照没死，你们也没杀狏即、蜚、朱厌、薄郎他们，杀他们的人是我。”

谭凡毅又开始摘镜睛了：“他人都成两半了还不死啊？”

“唉，是啊，可惜你们都死了他也不会死的。”秦鹤又是一声叹，“你们也不用觉得愧疚，妖客栈里只有我和步九照是活的，其他人和妖，都只是记忆——我的一段记忆，你们没有杀掉任何生命。”

原本屈膝抱着自己默默难过的刘斐闻言抬，角还挂着泪：“记忆？”

“是啊，真正杀死狏即和薄郎的人，其实是我啊。”秦鹤勾起角，走到刘斐面前俯直视着她双，“那三百多只妖，全是我杀的，不然我怎么会有与他们相的记忆？”

刘斐悚然瞪大双目，手掌撑着地面连连后退，再不敢靠近秦鹤。

“我也不他这样。”

秦鹤用手柳不的脸，然后抬手揪住自己的脸，将一张人撕，而人没有骨，没有血，只有空的虚无，他像个无死尸，恻恻：“我是鬼，我没有脸。”

刘斐一翻和辛天皓一起被吓了过去。

秦鹤哈哈大笑：“这么胆小啊？”

笑完他着没的，朝脸惨白的其他参与者挥挥手：“走吧走吧，都走吧。”

乌篷小舟载着众人御风前行，朝天穹更飞去，秦鹤则从小舟上跃，化作一只仙鹤振翅离开。

他飞回了雪洲，落地后也没恢复人形，用尖喙一边梳理着凌的几羽翎，一边和地上因为重伤暂且难以动弹，还恢复了原型，庞如小山，猬如黑云的凶兽：“步九照，你和你那几个哥哥果真不一样，我也佩服你。”

秦鹤绕着凶兽转了一圈：“伤痛吗？痛就对了，你自找的，和我可没关系。”

谢印雪走了，雪也停了，凶兽利爪虚虚拢着一小条散着金芒的吊坠靠近心，连个神都没给秦鹤。

“你到底想说什么？”步九照冷漠，“说废话就快。”

“我想说，这世上许多事不能用对与错来分辩。或许你觉得我对你狠，可我没有别的选择。”秦鹤垂眸睨视雪地上的血，“你看，刀要真正扎在上才会痛。”

“你可以打破封印大阵，你可以离开雪洲，然后呢？业火降，生灵涂炭。”

“当你没有在意的人时，你本就不会在乎世间有多少生灵死去，而当你有了喜的人时，你只会想让他活去，他受伤、他死了，你会比自己受伤死去还要痛苦。你看啊，如今当你和我站在同一角度，当你和我一样有想保护的人，你明明会和我一样的选择——”

秦鹤声音轻如细风，试图说服凶兽：“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可我们都没有选择。”

“你必须待在雪洲封印大阵中，因为你离开这里，你活在世间，你就是错了。”

“所以呢？所以我就该死吗？！就该永远被你们困在这里吗？！”凶兽最终还是被激怒了，它目眦裂，苍瞳布满猩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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