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当她找到他，想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都以还有作业要写为由，躲开了她的话题。

他要跟着叶姨一块儿移民？！

闻言，陈飒愣了，而后笑着凑近她，将声音放得更低了：“有况啊你，谁呀？”

她好像，全中了。

这样想着，陈飒伸手轻弹了一她的脑门：“想什么呢，我在这儿给你主意，结果你这小妮，压就没听我说话是吧？”

“很简单啊，凭我阅片多年的经验来看，喜这觉就是——”

句。

曲珞抿抿，了一气，再次抬望向叶书扬。

她不想和他保持距离。

视线凝滞片刻后，神思渐渐平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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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们会不会因为一层叠一层的误会，因为胆小，因为患得患失，因为没安全，就这么错过了。

她不会一直都没在听她讲话吧？

她好想现在就告诉他，他误会她了，她没有选择别人。

午休前的课间，曲珞沮丧地趴在课桌上，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个绪的突破时，陈飒刚好回到座位，惊讶地睨了她一：“怎么了？”

他正低写着字，一缕光从窗帘的隙中溜来，跃在他直的鼻梁上和蓬松柔的发间，勾勒他侧脸漂亮的廓线。

于是，她把自己和叶书扬被举报早恋的所有经过都告诉了陈飒。

他所担忧的、害怕的，她也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他，那些都没有发生。

她接受不了和他分开，甚至是失去他这个结果。

“我……”说完一个字音后，曲珞蓦地察觉到，她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思索几秒后，她想起了前两天周志恒和他们聊关于早恋的事。

“哎呀，因为我还不确定，所以想着先问问你嘛。”

所以明天，她一定要把所有她想说的，都告诉他。

“啊？还真有人打小报告啊？”陈飒一激动，嗓音提了不少，被曲珞提醒后，她才猫腰，趴在桌上，放轻声音，“你说的这两张照片，我觉谁都有可能会拍到，不过，我们应该可以从照片背面的那几个英文字母手，找到那个举报的人……”

要不是今晚，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她一定会直接跟他坦白的。

他没有的安全，她可以给他填补上。

所以，她想，她必须要有所行动。

她也不想再隐瞒他任何事了，哪怕当他知她父母早已离婚的事时，可能会产生各绪，但只要他想知，她就可以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

“你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患得患失，思考这句话背后的义；会心加速，会面红耳赤，会欣喜；但是呢，也会因为他和别人相得更好，而难过，而嫉妒吃醋；会在意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会开始畅想有他的未来……”

而后一丝后怕蔓延至心尖。

她不想再和他产生误会了。

午休的上课铃刚响过，教室里一片寂静，昏暗的光线，曲珞扭朝着教室后方的角落望了一。

什么时候的事，她完全没有听他说起过，难他要放弃他们的约定了吗？

她不想和他赌气，说违心的话。

她有不敢想，如果她没有发现他的录音，如果他今晚没有喝醉，没有把那些心里话说来。

她顿了顿，思绪跃得飞快，再次开，已然是另一个话题了：“你觉得，怎样才算是喜一个人啊？”

也许她可以借此来换换心。

看着看着，曲珞不自觉地将呼放轻了。

黑夜中的沉默无端蔓延，心绪也愈发混。

陈飒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说完一侧眸，却瞧见曲珞一脸愣神的模样。

先前的那欣喜，刹那间就被遮盖住了。

因为，她发现。

一时之间，脑海中闪过诸多念。

曲珞回过神，讨好：“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

告别这个词，光是想想，就让人悲伤不已。

可是，曲珞发现，叶书扬似乎在躲着她。

-

曲珞站在窗边，望向叶书扬翻过后，给她留的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这一瞬间，恐慌、惶然的心绪立刻涌上心。

陈飒的嗓音仍在耳畔继续，曲珞的呼起伏却猝然顿了，睫轻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