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即将踏梦的国度，他隐约听见因果的声音。

才不是，只是不想让秋雪亭看见你。

但他听得格外仔细。

“这样我可真逃不了了，你难觉得我能用意念杀人吗？”他靠在沙发边沿看着她说。

所以他只是轻轻地在她发上亲了一，而后就要把脑袋转过去，靠着沙发而睡，他毕竟不能倚靠她，她太瘦弱太小了，只有他才能港湾。

他还在估量着这锁链的程度，一秒她就把他趴在茶几上的给推着靠上沙发，他模模糊糊地看着那连接在自己颈上的金属光泽，手腕和脚腕被拷上了冰凉的，同样也被锁在了那儿。

因果拉着从床上扒来的棉被，把他们两个人裹在了一起，因果就这么抱着他一条手臂倚靠着他，双蜷起靠在他跪地的大上，纵有锁链冰凉，她仍然抱着他。忠难靠着沙发，疲倦的目往，因果的发贴在他的臂上，细小的呼声带着她的微微起伏。

如果以前就有勇气把白宵一刀死就好了，小孩什么也不懂，还可以毁了陈给他搭建的完人生，可他为什么当时只能看着呢，为什么他还想杀死她呢——正因小孩什么也不懂。

“那你还大广众之人刀，戳人肩膀。”她给他缠着绷带说。

“你是怕我冲动杀人才把我锁起来？”

“你不要我救。”他仰着看天板上的灯，好像也于梦与现实的汇。

朦朦胧胧的，因果与他相的分开始为一，仿佛他们的肤之间并无隔，仿佛他们是连婴儿，生来就是如此相拥。

应当是梦话了，她从不稀罕他救。

因果给他淌着血的手臂理伤，说“我又没真让你去杀人”，他一听又苦涩了起来，说“你听听，谁才是骗”，她把棉签摁了伤里他疼得倒一凉气。

他不自觉地想伏来拨开她的发，但他双手被铐在了一起，锁链甚短，药在肆，本无力扯断，况且在她面前扯断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尽他不怕死。

因果不说话，他当是默认了，便说：“我没那么不理智。”

她突然半梦半醒地问：“你都听到了，那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飘几个字：“这是我觉得当时唯一应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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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的茶几上。

“不准坐牢。”她小声说。

“那你就真不救我了……？我活该、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