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月笑了笑，转移话题：“不知师兄可寻到落脚的地方？”

“嗯，小辈们已经去寻客栈了。”

施月：“那好，我们法宗弟借住在城北的忘昔山庄，师兄若是有事，可去那里寻我们。”

“好。”祁盛微微颔首，神淡漠，“如若无事，我们便先走了。”

“好。”施月福了福，便转往回走。

祁盛转，见阿乔的目光越过他，痴痴地盯着前方。

顺着她的目光一看，便看见了施月窈窕的背影。

祁盛到疑惑，问：“阿乔，你盯着她甚？”

阿乔回过神来，羞涩一笑，：“她太了。”

祁盛无奈地笑了笑，抬手了她的脸：“你也很好看。”

阿乔张了张，说还休，最终只叹了气，垂眸不说话了。

祁盛锐地捕捉到阿乔的绪不对劲，俯问：“阿乔，你……可是不开心了？是因为我和她说话吗？”

如若阿乔这个时候抬，便能看见素来冷静自持的大师兄里盛满了慌张的绪。

阿乔摇摇：“没有，大师兄你说过不喜她，我相信你们俩没有什么，正常而已，我不至于那么小心。”

“那是为何？”

阿乔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慢吞吞地：“我就是觉得自己得不好看罢了……”

其实阿乔也算容貌姣好：杏圆圆，眉似柳叶，鼻不算但鼻梁细，鼻偏圆，尽显少女的俏。毫无疑问，她是个人坯，但和施月比起来就差得远了。

而大师兄自然也是生得惊为天人的，好似画里走来的谪仙一般，清清冷冷，不染凡尘。

岑兰告诉过她，修仙界之所以有那么多人认为施月和祁盛是一对，很大的原因在于，他们的外形十分匹。

对此，阿乔本来还觉得没有什么，如今一见施月本人，便自惭形秽了。

甚至……觉得自己有些不上大师兄。

她心思这般百转千回，没等祁盛回答，她便又低低问了一句：“大师兄，你到底喜我什么？”

顿了顿，她抬起，认真地看向他：“你好像从来没有和我认真地说过。”

万一大师兄是觉得漫漫仙途十分无趣而找她消遣呢？

又或者他只是于事后烈的责任呢？

她看着他的，带着审视之意，仿佛要透过那抹漆黑看见他的心。

此刻她心忐忑无比，双手不自觉握了衣角。

祁盛愣了一会儿，很快也想明白了阿乔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

他：“阿乔，相貌不是人的唯一标准。有人只相，有人侧重心灵。”

“你还记得吗，半年前，你第一次戒律堂吗？”

祁盛记得很清楚，那日少女跪在蒲团上，脊背得笔直，脸上不卑不亢。

他问她：“私斗殴，你可之罪？”

说是斗殴，其实是阿乔单方面打别人。

阿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弟觉得自己没错。”

祁盛蹙眉：“为何？”

“师兄可知，我打的那几个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外门弟。”少女抬看他，气呼呼的，“宗主说过，修、成为者，就是要除扶弱，无愧于心。我帮扶弱小，何罪之有？”

祁盛到震惊。一是他不知斗殴一事的真正原因，二是他慨于阿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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