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见到他。

但现在，他们见面了。

她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回南城，不过既然过一次逃兵，就不该再有第二次。

他们之间还差一句正式的别。

她从自欺欺人，到现在坦诚的他，唯一不变的就是她自始至终明白这场畸形的最好的结局只有放手。

……

司恋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心恢复平静，她觉到手脚有了力气，便床去找司贺。

这里是座远郊的独栋别墅，她从窗外望去，除了树外没有别的风景。

适合不被打扰的谈。

她在二楼的台找到了司贺。

他坐在那里望着远的树影，指尖夹着将要燃尽的雪茄。

听见她的脚步声，他没侧目，抬手将烟尾摁矮几上的烟灰缸中。

司恋站在他后，抿了抿，带着鼻音：“你说过你不烟的。”

她刚才看见他吐烟圈了。

白雾飘向风的尽，就像一声漫的叹息。

他的背影在晚风中愈显颓然。

“去。”

司贺没接话，只让她回到室。

“你和我一起……”

司恋只是想让司贺一起回去。

他没穿外，也不知在冷风里坐了多久，她担心他会着凉。

但司贺误解了她的意思。

他嗤了声，重新从烟盒敲一烟，捞过打火机燃。

“去，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他察觉她还是站在后面，不悦地沉了嗓音。

“别了，”司恋闻到了呛人的烟味，上前夺走了他嘴边的烟，连带着烟盒一起狠狠踩在脚，“你——”

冲过来时睡裙裙摆被风起，冷风从，她打了个寒颤。

司贺彻底没了好好说话的耐心，他从椅中站起，攥着她的手腕拖室，一把将她掼在墙边。

他伸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仿佛只要再稍用力，他就能将它一把折断。

有一瞬间，他觉自己快要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