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允臻先是不声，等过了好久，才终于没忍住似的笑了声：“直男。”

“废话。”陆羲不知为什么有些心虚，嘴，“难你不是？”

晏允臻只是看着他。

然后微微眯起了睛。

“我如果真的不是呢？”他问。

“啊……”陆羲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晏允臻在说什么，顿时瞪大了睛，“啊？”

然而晏允臻却没有一步解释的意思，他就像自己本没说过这句话一样，自顾自地给他叠着校服。

陆羲有些发懵地喝完了一整杯，然后把杯递了过去，神依然十分迷茫。

这晏允臻是真的笑了声，陆羲一雾地看他笑了半天，他才终于收住了，然后地叹了气。

晏允臻俯来，贴得很近，正在陆羲不知所措时，忽然伸指，在他的鼻梁上很轻地刮了一，气中居然透着无奈和溺：“你啊。”

那一瞬间陆羲觉自己全都麻了，温柔的腔调和温的气息一瞬间让他炸了似的往后一窜，骨一路从鼻梁酥到尾椎骨，肤从脖颈一路红到脸颊和耳垂，倒把晏允臻吓了一。

陆羲知他还有很多话想说，但那一瞬间，他自己也很慌，于是本没给晏允臻机会，很脆地在晏允臻复杂的神中把被一裹，埋继续睡去了。

晏允臻见他闭着睛，也就没去闹他，但其实陆羲没有睡着，他觉自己的睫在发颤，晏允臻这从小拍戏拍到大的人应该不存在看不来。

可晏允臻就是一副我没看来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氓样，他看似若无其事地凑上前去掖了被角，呼洒在陆羲的耳廓，停了很久，久到陆羲都快习惯他呼的节奏，不再到麻，甚至还昏昏睡时，才似有若无地用嘴蹭了蹭他的耳垂。

一个并不正式的吻。

陆羲知那温的是什么，但他脑袋里成一团，是住了没有动。他觉很懵，很，很难以置信，甚至想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只是意外，除此之外，他仅剩的脑容量想的都是要怎么，才能把这件事彻底糊过去。

事后晏允臻没有再去究，而当时只知松了气的陆羲，直到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真是直男，他要么就是大大咧咧什么都发现不了，要么就该起来给晏允臻一拳了，可他没有，他一声不吭地将自己彻底付在了晏允臻手上，任凭对方接近自己，还默许了那个远超友谊的吻。

那简直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的我也喜你。

他的思绪随着回忆越飘越远，还是晏允臻不满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所以我刚刚说的那些应对方式……你在听吗？”

晏允臻连叫了两声陆闻启，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在那一瞬间居然有些难过，少见地因为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陆羲而是陆闻启而难过。

是因为晏允臻吗？

可当年某件事之后，晏允臻已经和他彻底掰了，关系甚至还不如现在的陆闻启和晏允臻，他也不知自己在难受个什么劲。

他毫不怀疑无论晏允臻是不是宿主，当年的晏允臻都是一门心思喜着自己的，反倒是现在晏允臻对“陆闻启”的态度，让他觉得扑朔迷离。

说喜吧，好像也不是，晏允臻追人是个什么状态他还是清楚的，不可能就这糊糊的小动作；说不喜吧，好像也有些特殊关照，起码他很少看到晏允臻对除了他和家人以外的人上心。

这有所保留的态度……

很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陆羲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

但他越想越觉得正确，晏允臻并没有很夸张地对他好，也没有和他建立什么私的，但又总是为他破例，每次都选择站在他这一边，成功地把关系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随时可以向更亲密的关系过渡，但一旦发现自己的猜测不正确，似乎也可以立刻将自己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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