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与茶叶打的缘故，冬笙的上也沾染了茶叶的气息，尤其是她经常要实验，烤茶的气味也就常留在她的衣服上了。

“你喝过茶叶呀？”冬笙抱起心雅站起来，笑着望着她。

心雅郑重其事地，“冯给我尝过一呢，说那是你送给她的茶叶，冯她平时都不怎么舍得喝的，只有来客人了才拿来。可是茶叶真的有苦哦，为什么大人都喜喝这么苦的东西呢？”

心雅想起茶的味，就像她喝过的药一样，有涩涩的苦味。

冬笙笑笑，“茶叶是一很神奇的东西，刚开始喝嘴里是苦的，但是当你慢慢的品，就慢慢能品别的味来了，我猜你一定是刚喝到嘴里就吐掉了吧？”

“你真聪明，”心雅喜地靠在冬笙肩，“被你说对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走近了小楼，两个年轻的老师自楼门的台阶拾级而，迎面走过来，与冬笙打了一个照面，其中一人惊喜：“冬笙，是你。”

冬笙也认了她来，笑着，“菲菲，听说你来平南当老师了。”

菲菲也是曾经从福利院走去的孩，她成绩一般，中毕业以后读了幼教专科，从专科毕业后就回到了福利院当保育老师。

她一直把冬笙当榜样，所以格外敬重她。

“冬笙，冯院总是念叨你呢，她可想你了。”菲菲让旁边的老师先走，继而望向冬笙，“这会儿她正在办公室，我陪你一起过去吧。”菲菲眨眨睛，抚了抚冬笙的胳膊，神里一抹神秘。

“你这是又在卖什么关？”冬笙笑着，抱着心雅跟在她侧。

菲菲却不肯说，“冬笙，到了你就知了。”

冯院的办公室在二楼，她们上了楼梯又向右拐走廊，光透过走廊尽的窗照来，温的光线在整个空间里弥漫开来。光芒穿透了玻璃窗上的薄薄白纱，将柔和的光斑洒在地板上，走廊两旁的墙上挂满了艺术品，油画和照片记录着岁月的轨迹。

不远传来清亮亮的谈话声，回声落在走廊里，空澈一片。冬笙的脚步滞了一滞。

其中一个声音是冯院的，另一个声音，是一个带有磁的男声，他的嗓音低沉，每个音节都清晰而有力，如同音符在空气中跃。这个嗓音很有辨识度，冬笙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一个人来。她侧去看菲菲。

菲菲看着她的表，便猜到她已经知晓了冯院的访客是谁。她粲然一笑，稍稍侧，把冬笙让到办公室的门。

冬笙的视线穿行而过，落在靠门的男人上，他端正的坐在一张简易的工学椅上，上罩着一件轻便的夹克，型苗条但结实。他的脸上洋溢着微笑，明亮的睛闪烁着聪慧的光芒，炯炯的目光投向冬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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