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刘三了，：“其实现在路好着哩。当年我去河东，驿上那车辙印得跟沟一样，还纵横错，一不小心就要崴了脚。今上修新路，都通到州里吧？”

刘大壮有些意动。

其实，鱼是用盐腌的，卖贵一并没什么。但京西北这一片的盐价嘛，真不算什么，这便宜就没多少人去占了。

《唐六典》中有“乐迁之制，居狭乡者，听其从宽；居远者，听其从近；居轻役之地者，听其从重。”

他吃得很快、很急，临了，还把洒落在上的芝麻粒一一捡拾起来，放嘴里吃掉。

刘三用不可思议的神看着拓跋彝。

刘三摇了摇。

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因为他们从南方过来，而那条驿是通往蜀中的……

刘三听了还没什么，但他儿刘大壮却为之神往：生活在海里的象，那是什么模样的？

拓跋彝闻言有些郁闷，我当年在淮南，好歹也是将校家，不比你这田舍夫懂得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刘三去过河东，也算见过世面了。

“非也。”拓跋彝实话实说：“去年冬天从夏商行买的，据闻是辽东鰟。价钱比鲤鱼稍贵，但本地吃不着这海鱼嘛，定价倒也有可原。这鱼其实很、很老了，也有怪味，若非有香料遮掩，老丈你怕是吃不去。”

他儿也在旁边，分到了一小罐咸鱼炖的汤。

“谢拓跋娘了。”刘三接过一个撒了芝麻的胡饼，小心翼翼地嚼吃着。

夏随唐制，并不限制百姓迁移。

这些人的家并不富裕。因为要农活，家里特地买来猪膏，和面制成蒸饼吃，一上午估计早饿了。

“哈哈！”看刘三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拓跋彝笑了笑，：“其实是夏商行运了一批鰟鱼过来，因为途转运，所费甚多，价钱定得了，所以卖不去。带着怪味的鱼，比本地鲜鱼还贵，当然卖不去，最后只能认亏降价，被我买了一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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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莫非是在哪个野河沟里钓的？怎么这般大？”刘三吃完后，喝了，看着儿手里的鱼汤，问。

拓跋彝注意到了大壮的神，说：“你若愿意，可以去当武夫。平海军一直在招人呢。”

“其实没有全通。”拓跋彝说：“安到潼关之间，也只通了一分，有些地方可以跑大车，有些地方就不行了。安往西，只有安到乾州是全通的，乾州往西则不然，有些县乡修好了，有些没有。”

拓跋彝、彝超二人笑得乐不可支。

辽东在哪里他不知，他最远只去过河东，还是李克用刚死后一两年，作为关中土团兵镇守过沁州。听拓跋彝的语气，应该比河东还要远。

“再说这夏商行，其实是务府的产业。务府知么？”拓跋彝问。

这么远的距离，大概是通过黄河、渭运过来的，还得是秋、初冬大河封冻前那一两个月。运到安后，往西这一段渭却不一定好走了，多半只能陆路运输。到了天兴县，价格居然只比本地鱼稍贵，那辽东鱼价得有多廉？

娘并不乐意，但彝持，也就去了。

刘三直接打了他一掌，怒斥不已。

“早韭晚菘，杜鹃手艺不错。”拓跋彝也坐了来，狼吞虎咽地吃着鱼汤。

拓跋彝想了想，让娘分一些给邻居们。

“拓跋大郎懂得不少。”刘三说。

拓跋彝一愣，意识走上前去观看，心中想着莫非是从蜀中北上的？

不远的驿上响起了一阵蹄声。随后便是大队车，车上载着人和货，百十个总是有的。

“就是给天赚钱的衙门。”拓跋彝简单地解释了一，又：“他们运鱼来关中，其实是败笔，以后应该不会这样了。但前些时日运了一批海象牙过来，很快被人抢购一空，赚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