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脆连贯的掌声连绵不绝。

杨青青又羞又臊，还痛的厉害，忍不住呜咽起来。她已经记不起上次被打是什么时候了，大概上小学的时候？反正当时不会太大，因为记忆实在模糊！

但现在她都这么大了，像大伯娘说的，再过几年就能嫁人了，竟然又被爹爹打了！要是被别人知了，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不要啊……爹……好疼……”

她抓着床单扭动，试图逃离他的禁锢，但是很难，就算有了成功的苗，也会很快被他抓回去，并且打的更重。

“爹，我错了，您饶了我……”

她哭的睛熏红，比兔都不差了。

杨雄这才停，问她，“错哪儿了？”

“不该……”她哽咽，“不该把家里的东西随便给外人。”

“还有呢？”

“……不该追着男人跑。”

掌又落，啪的一声，颤抖。

她瑟缩了，“不该说谎，骗您。”

“以后还敢不敢了？”

她了鼻，又想哭了，她真的很喜陆知青的，他说话温温柔柔，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这样好的男人，她喜一怎么了？

“爹，陆知青其实好的……”

屋里的气压骤然一低，她吞咽了，鼓起勇气说，“他家在b市，条件好的，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以后我就是城里人了，也能接您去享福。”

享福……

杨雄冷哼，“他家里条件好？他告诉你的？”

陆景临倒是没亲说，但他来村里的时候穿的衣服、的手表，想低调都不成，整个向大队连村大娘都知他份不一般。

杨雄默然，他现在后悔对她的教育问题了，本以为女孩富养，些也无妨，不成想养成这副不谙世事的样。

“他家里条件确实不错，还有海外关系呢。”

杨雄没有任何替陆景临遮掩的意思。

本来，大家井不犯河，陆景临骤然失势固然可怜，但他们杨家却没有半对不起他的地方，杨忠军早就知他底细，真要说些什么，陆景临在杨家村早就举步维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没，对所有知青一视同仁。而陆景临是怎么对他们杨家的呢？

拿杨青青耍着玩！

“知为什么他家里几个月没寄东西了？他父母已经放了，就在邻省农场，这些他从来没说过吧？”

杨青青瞪大了，很是吃惊，不过她知，杨雄没必要骗她。但是……她咬了咬，这些又不是陆知青的错，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啪！”

上又挨了一记。

杨青青懵了，不受控地抖了抖，突然觉得爹今天有些吓人。

“爹……”她咽了咽唾，“别、别打了，好不好？”

“不听话，该打。”又是三记。

呜呜呜，杨青青把脸埋被里，羞赧的说不话，只能不停哭。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杨青青疼的没有知觉，整个都麻木了，杨雄才勉停，回屋给拿了药膏，放到柜上。

杨青青满脸泪痕，委屈坏了，“爹……”

“不要和他再走近。”

他说罢要走，杨青青又呜呜着哭。

“涂了药会好些。”

她睛红红的，“你帮我涂。”

杨雄转，杨青青带着哭腔说，“你打的，就要你涂。”

“行，我涂。”

他拿着药膏走过来，“脱掉。”

脱、脱？

杨雄睥睨，“隔着衣服涂？”

杨青青吞咽了，又被他的冷淡气到了，一连半月了，他早晚归也就算了，还这么呛她。

脱就脱，让他看看自己多重的手！

她心一横，将和一齐褪到，两团的，只是也正因为，上面布满了红痕，一看就知刚刚遭受过何“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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