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就是一张严肃正经的脸。

完璧如见她这样，也没了嬉笑脸的心思，“怎么啦，谁惹你不开心了？”

“没谁。”林荟沉沉呼一气，开的时候似乎格外艰难，“就是有件棘手事儿。”

“我不是让闻祁元帮查秦斯铭嘛。”

“我突然发现，他也有些疑，”林荟停顿几秒，还是压低了声，接着，“听说他和秦家有关系……”

“秦家？难怪我之前就觉得这名字好熟悉——”

完璧如倏地也换上认真表，刚想继续询问去，不期然地听见楼传来一阵对话。

秦老爷慢悠悠的声音最先传来，“呀，你小怎么回晔居了，今儿不忙？”

接着是秦斯铭的回答，“还好。璧如呢？”

“屋里休息。”

完璧如压没想到秦斯铭今天会回晔山别居，“糟糕，来不及说了……”

很快就听到外边男人稳健的脚步声，她匆匆忙忙挂断和林荟的视频电话。

一秒便响起敲门声响。

完璧如不自觉蹙眉望过去，秦斯铭已经自顾自门。他视阔步，眉宇间一片疏淡神，仿佛前几日的不愉快在他中只是小打小闹。

他开门见山发问，“为什么不让我接。”

完璧如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够呛，呼一气，这才沉声反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些事没讲清楚？”

她的声线一贯轻，生气时会比平常利落脆得多。此刻，完璧如没心思和秦斯铭好言好语地谈去，半晌没得到男人的回答，作势就要把人推走。

秦斯铭却突然擒住了她的手腕，力度大得吓人。

“是得好好讲清，”他的语气寒冷如冰，说话的时候丝毫未减手上的力，“今晚是不是和景煜屹在一起？”

“疼……”完璧如嗔怪声，清双眸盛着淡淡怒意，不避不讳地坦然承认，“有什么问题吗？他是如艺坊的顾客。”

“呵。”秦斯铭轻蔑地笑，“你和他私见过多少次，真当我不知么。”

“灯会的照片，你猜周围朋友有几个没见过。”他突然使力，轻而易举把女生拽到自己面前，“我面往哪儿搁？”

男女力量悬殊，完璧如挣脱不开，手腕生疼。

秦斯铭一字一顿，默然看着她痛苦的样，“德医院那个护士误会的男友，想必是他。”

又是一声嗤笑，尖锐冰冷的话在完璧如砸，“你们过什么，能把事发展到这地步？”

“都说了是误会！”

秦斯铭显然不信，“听罗玧雅说，上次在庄园，见他搂着你。”

他一字一顿，淡声，“你别把我当傻。”

“你就这么喜听片面之词？”完璧如忍无可忍，抬脚胡地踹过去，总算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气息依旧不稳，尾泛着殷红，“罗玧雅怎么没告诉你，那晚她正要开车撞我？”

“反倒是你，你又瞒了我多少？”心里一阵锥心刺骨的疼，她第一次觉得秦斯铭这么陌生。

完璧如扯一个苦涩的笑，“自己男朋友的事，难不成真让我从别人中问？”

“果然。”

秦斯铭眉间藏着危险的气息，他不满地质问声，“你找人查我？”

空气寂静了片刻。

秦斯铭嘴角轻轻扯起，很缓慢地吐几个字“找谁？闻祁元？”

这个名字第一次在两人之间提起。

完璧如被他这幅疏离的神吓得浑发抖，到底还是没绷住，音中带着哭腔，“那你自己肯说么？”

秦斯铭底涌动晦暗绪，看到完璧如的模样，确信她还不知自己当晚去吴珉柔家的事。

他不动声松气，再次对上完璧如盈满泪的双眸时，显然已经掌控一切。

在这样几乎要冰冻凝结的气氛。

他凌厉的神倏地收敛，反而伸手，奇温柔地将完璧如拥怀中。

“不吵了。”

他轻轻抚着怀中女孩的背，“璧如，咱们不吵了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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