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玖的确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但若失败，她会被抹杀，那也就无需心死了之后的事了。她迟疑：“所以你希望我杀了上官逸，或者是妖王之？可是大楼被封锁了，上官逸就算拿了上古法也走不这栋楼。我不是更有机会收走法么？”

“你很聪明，这的确是提升我方胜算的办法。比起让外边几十亿人族遭受大妖涂炭役，这一栋楼的人命皆可牺牲。”灵玄蛇回答地很冷酷。

路玖以确定的气说：“所以，是你困住了这里所有的人？你也并不想让这些人再有机会离开？只让不让，让那些觊觎法的人都来，一起陪葬？”

灵玄蛇并不否认路玖的推测，只继续说：“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路是你与其他人一样困死在这栋楼，如果没有我的帮助，就算辟谷期的修行者如徐止那样有一甲修为的人，也活不到明天白天。另一条路是与我一起除掉妖王之。”

“这么说来，你知妖王之是谁？你也能带我离开这里？”路玖满脑好奇。

“除掉妖王之并不需要离开这栋楼。事实上，我封印这栋楼是不可逆的，任何生灵无论妖，都没有活着离开的机会。”灵玄蛇放缓了语速说，“可喜可贺，那妖之自恃太对上官逸也并不是很信任，终于还是亲自了楼，来取法。”

“妖之不会是与我们一起楼的吧？”路玖回忆起在传达室的时候，周围莫名森的觉。

“就是和你们一起，他穿了一新鲜的设备，并不是法。人族以无法察觉他的存在，我也是在徐止除掉魇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才发现了他。”灵玄蛇觉路玖是真的对此没有概念，只好又耐着解释，

“妖王之是混血，有人类的以及妖的法力，他甚至可以修炼人族的术法，因此他也通如何规避徐止的知。

若想杀掉他，只用剖开他的腹取走丹，不必担心他如上古妖王那样还有复活的机会，毕竟他是。

但是我目前已经无法实化，单纯依赖术法之力无法剖丹，这才需要你手。你比普通人力量大速度快，就算灵力和修为低微，我们合作也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那你有几分胜算？”路玖的隐藏任务是“阻止非人验者上官逸将阵埋藏的上古法给妖王之”，斩杀妖王之让法无人接收肯定也能完成隐藏任务。如果灵玄蛇有很大把握可以与她一起杀掉妖王之，那么她或许真的能与之合作。

她这一路总是遇到贵人相助，哪怕引了妖，也还是很幸运的，看来奖得到的幸运铃铛这个稀有非常好用。

“只有三分胜算。”灵玄蛇如实回答，“因为他一直披着那个隐的装备，你们人族的睛恐怕看不到他。就算你动作快，也逃不过他的暗算。”

所以这位妖王之拿到了罗哥他们的隐斗篷？他披着斗篷用妖法藏匿气息，一路尾随他们。连徐止也没有发现妖王之的存在，那么她的胜算也很低啊。

路玖的信念有动摇：“我们合作倒是可以，不过我要先将那500个朱砂桃符与上官逸易完，再和你去杀妖王之。”

“关乎人族存亡这么大的事摆在面前，你还有闲逸致贪图那500个朱砂桃符的蝇小利？”灵玄蛇不免言讥讽。

路玖反问：“你会与言而无信的小人合作么？上官逸已经付款给我，我将货付给他，是信守承诺。至于此后我再的事与他是否对立，那也与这笔易无关。我可是信守承诺的正经生意人。”

灵玄蛇若有所思，沉：“那么你就不怕上官逸或者妖王之用傀儡术控制这楼里的上百个学生阻挠你接来的行动么？”

“不是还有你么？”路玖趁机表态，“再说，要想让妖的图谋失败，杀死妖王之是一个办法，另外就是让妖得不到法。我有芥须弥，可以暂时存放法。你若是没有更大把握杀死妖王之，那么不如帮我避开上官逸和那个隐的妖王之，让我将那法藏起来。这样说不定还能引起他们讧，让他们狗咬狗一嘴。”

灵玄蛇不无慨：“还是你们人族狡猾啊，你说的似乎更可行一些。”

“你也不用怕我私吞法，照你的说法，我们所有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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