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医生一天会行两次查房，记录病人的每日况。

住院一楼二楼是外科。

阮棠一病房，就被家属了一个苹果。

“阮院，听说您昨晚值班今早还有门诊啊，那可太辛苦了，要注意啊。”

“是啊，阮院，床医生可负责，都来问过好几回了，你忙就不用过来了，有问题我们会找床医生的。”

等她从一楼来，她白大褂的兜里已经满了零嘴，两手上也都是东西。

省一的住院经过改革后，病人对医院的满意度直线飙升。

最直接的就是，她经常能看到家属给医护投喂一些小零嘴。

将零嘴都留给小护士后，阮棠上了二楼。

二楼的病人症状又重一些，所以楼层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家属们见到阮棠，纷纷站起来跟她打招呼。

阮棠一一过问，到了最后一个病人。

今早刚住来的病人，是个退伍老兵，一直喊着疼，在家熬了两天，症状更严重了，开始反复呕吐，一直没有排便。

急诊医生见腹大得像个大西瓜，怀疑是胃了问题，立即安排检查后就将人收到了住院。

阮棠给病人了基础检查后，急诊医生匆匆地将病人的检查单送了过来。

阮棠一看，不得了啊。

一个直径约为四五厘米的结石横在胃里。

“理说，结石到那么大，应该早开始疼了。怎么拖那么久才来医院？平时能忍啊。”

退伍老兵的儿摇，“我爸的一直很好，他从转业后一直持锻炼，就是这把年纪了也每天持打几军拳。从没听过他喊疼啊，阮院，会不会错了？”

退伍老兵附和儿的话，捂着哎呦哎呦地喊着疼。

阮棠皱眉，不应该啊。

七十年代仪虽然不如后世，但是不至于还能把结石看错了。

但是为了谨慎起见，阮棠亲自带着退伍老兵去了一个更详细的检查。

结果还是，胃里横着一块大结石。

退伍老兵来回被折腾了这么一会，捧着垃圾桶狂吐。

空气中是散发着难闻的味，老兵儿忙去开窗散味。

阮棠耳边充斥着呕吐的刺鼻味儿，脑里快速地闪过一个念。

“还记得最近吃过什么吗？或者饮习惯。”

老兵儿认真掰着手指说：“晨起先打拳，然后喝粥就着咸鸭，有时候是个馒，有时候是个包。

中午一般是大米饭，我爸的胃很好，米饭能吃两大碗。

到午睡个午觉，醒来后就在院里锄锄草，然后会吃儿果，对了，最近院里的柿熟了，我爸一气能吃两三个……”

“行了，这个应该就是柿石。一气吃太多的柿，没消化。全囤积在胃里成了柿石。”

老兵儿一听，也忍不住埋怨他爸吃东西太快。

“我一个柿还没吃完，他都能吃完三个了。怎么劝都不听，还说是/队里养成的习惯，吃饭都打仗一样。怎么样，现在肚里也打架了吧？”

老兵儿埋怨了一通后，又问阮棠这要怎么取来。

这年还没有碎石机，只能动手术。

就算是有碎石机，那么大的柿石击碎后也会卡在中，极可能引发梗阻。

“我的意见是动手术，把这个柿石取来。”

“病人年纪大了，拖去也遭不住。”

“这个疼起来，严重的话堪比生孩。”

老兵儿还在考虑他爸年纪大了，动手术能不能受得住，退伍老兵已经应了。

“阮院，现在就手术成不？我已经快被这破玩意儿疼死了！”

“不用我儿，他要是不让我手术，就是想让我疼死好继承我的棺材本。”

老兵儿忙呸呸呸了几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一把年纪了还把死不死挂在嘴边，活腻了？”

训完老爸，老兵儿才跟阮棠商量手术。

因为老兵离不开人，两人就在病房里商议起手术方案。

突然，楼上的窗边传来了争执声。

“你要跟你老家伙搭伙过日，行，那我给你们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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