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着扶梯，泪模糊了视野，她想楼问问清楚，可她本就看不清楼的路。

妈妈已经在局里了，她要救妈妈，她不能横冲直撞受伤。

要不然，要不然就没人能救妈妈了。

“叔叔，我妈妈真的来都难了吗？我去找蔡叔叔，他能救我妈妈吗？”

阮棠与阮母对视了一，这个蔡叔叔应该就是廖医生的对象。

季扛起拐杖就往门大步走去，嘴里嘀咕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小，打小就不安分，老了还惹事，一定是小时候打得少了！”

季论起拐杖就往季上砸，季本能弯腰躲了一，脑里顿时灵光一闪，就好像这个动作他过数百上千回……

季气急：“臭小，你竟然还敢躲！”

季抱蹲在地上没敢再动，脑里刚刚捕捉到的画面不断地闪现，有他小时候，有再大一，有更大的时候，有他了爹的……

季打了几气，见季一直蹲在地上不动，自己把自己吓了一大。

她的这个老儿都已经是爷爷的人了，不比季南烽厚耐打，该不会打坏了吧？

“儿，儿，你没事吧？你别不吱声吓唬人啊。”

季丢了拐杖颤抖着手去摸季的胳膊、……

其他人听到声音忙围拢了过来，阮棠和阮父两人忙将季扶了起来，检查哪儿受伤了。

季坐在椅上，晃了晃有些发胀的脑，哑着声音：“我没事。”

说完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季，“妈，我是不是从小没少挨你揍？你每回揍我，我都会蹲来抱？不躲不跑？”

季激动地老泪纵横，“你、你想起来了？”

这一声“妈”跟以前不一样，如果要说哪儿不一样，就是有了，有了从小揍到大的。

而不是之前一般，没有，没有灵魂。

“儿，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想起来我是你的妈了？”

季扯了扯嘴角，咧嘴一笑，“没，只记得我挨揍了，刚刚脑里走观地走过从小挨的揍了。要不然你再揍我一回，我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休想再哄我揍你。”刚刚，她老儿一动不动，她觉心都快停止了动。

她年纪大了，没办法再承受一次失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