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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位同学弯腰打了一大碗汤，汤里装着满满的紫菜和，瞧着手里的汤碗，这同学脸上了满足的笑容，小心端着碗走到一旁在一张角落的空桌坐了来。

学校里的饭票是免费的，汤也是免费的，至于菜同样免费，可这些都是有定额，就比如饭票每月男生每人45斤，女生每人40斤的定量发放，菜票是每月是5—6元额度，此外还有10—16元的津贴，以目前的价来说足以一个大学生在学校期间吃饱吃好了。

“这我今天是不能吃了，要不然肯定又是一晚上的折腾，程同学，你帮个忙，帮我把它吃了吧。”不等程蒙山反应过来，赵明磊就把碗里的红烧全拨给了程蒙山，只留了一个白菜底。

赵明磊从小就不吃紫菜，当即摇打算不要汤了准备走，可余光之瞧见了一个正在弯腰打汤的男同学，他又突然停了脚步。

在窗的一边有个大桶，里面装着是汤。

“是呀，学校里有事刚从家里回校，这不就随便在堂凑合一顿。”赵明磊手里掰开馒，慢条斯理地一片片往嘴里送，同时看了一程蒙山的饭菜：“程同学，你就吃这个？”

“赵学，今天周日您怎么也来堂吃饭呀。”程蒙山抬一看，笑着。

“呵呵，留着慢慢吃，这些够了，这窝也都是用的纯粮可香着呢，我在老家哪里能吃到这么好的窝？还有这汤，有这些已经很好了。”程蒙山憨厚地笑了笑，却没多说什么。

饭菜要去窗买，打汤随意，赵明磊过去看了一，当见到汤桶里今天装着的是紫菜汤顿时微微皱起了眉。

“昨天有闹肚，今个儿原本以为好了，谁想这一吃似乎又有不舒服。”赵明磊皱着眉说，接着看了程蒙山的碗，直接就拿起他装着红烧的碗用筷给他把拨了过去。

个红烧，学校的红烧的很不错，赵明磊平时很喜吃，至于蔬菜因为红烧有白菜底他就没再，接着要了两个馒用筷起来，端着碗走到了另一边。

“为什么不打菜？学校不是有发菜票么？”赵明磊好奇地问。

这个同学没有打菜，只买了三个窝窝，就着这碗汤坐后就吃了起来。一窝一汤，看他吃的尤其香，就连赵明磊在他对面坐也不自知。

“是呀。”程蒙山吃饭可没像赵明磊那样文质彬彬，直接拿着窝就啃，啃一喝一汤，嘴里呼噜呼噜的还带着声。

“程同学，这么巧呀。”赵明磊放碗坐笑着对正在吃饭程蒙山打招呼。

比如说他买的三个窝窝不买白面馒有着原因，要知窝窝要的饭票只是白面馒的一半，对于程蒙山来说同样的饭票能多吃一这才是关键，至于白面馒每个月难得买上一个解解馋足够了，堂里窝用料扎实，用的全是玉米粉没掺其他杂粮，在他看来比在老家的时候多了。

相比穿的整齐而净利落的赵明磊，这位男同学看上去就寒酸多了，一已经洗的几乎发白的衣，上面还打了不少补丁。

虽然学校里饭菜免费，粮也照定量够，但穷惯了的程蒙山却不舍得放开吃。

至于菜，尤其是荤菜，这对于程蒙山就是个奢侈品。能不吃尽量不吃，节约来多的菜票可以私转让给需要的同学，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笔收。

赵明磊笑笑没对这个问题行追究，吃了几馒又吃了红烧，没一会儿赵明磊突然轻声哎呦了，正在喝汤的程蒙山闻声抬，见赵明磊微皱眉的样连忙问他怎么了。

示好

“这……这不好吧……”看着碗里香的红烧，程蒙山意识地咽了

窝就着菜汤，汤里还有和油，这在程蒙山里已经是极好的东西了，像他这样的学生赵明磊见过不少，这些学生大多家困难，平日省来的钱可以用来买书又或者寄回家补贴家用，而他们也有一个共同的外号，这外号就是“汤司令”。

作为学生会的赵明磊也不是不人间烟火，何况他们这一代人或多或少都经历过困难的时期，虽然程蒙山没有明说，但赵明磊却能猜几分。

其实像程蒙山这样家条件差的学生在学校不少，赵明磊其实明白程蒙山这样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