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地上，租车歪向一边，被后面的那辆车着行，直接撞上路边的绿化带，嗡嗡轰鸣，熄火了。

韦叶意识完全空白，整个人甩到副驾驶的椅背后面，又狼狈地落，额角被撞得青，右白充血。坐在后排，她忘了系安全带。

球好像要掉来了……伸手捂住右，她微弱地问司机：“活着吗？”

没人跟她说话。

她吃力地仰看。

司机被弹安全气护住，过去了。她松了一气，系着安全带的司机看起来比她状况好。

后面上来的追尾车辆停了，车灯双闪，一照着她，宛如计时的秒针。

空气又静又冷，只有雪如一般簌簌落的声音。有人踩着雪走近，敲了敲她边碎裂成蛛网状的车窗。

“猫。”他的声音隔在车窗外。

可能是脑震了，韦叶天旋地转。

疯，这个疯……

她想要爬起来，膝盖刚撑起，重重坠在座椅上，呕起来。

江湄打开了后排车门，他的手得奇，熨在她腰间：“猫咪，怎么不等我？”

他握着她的腰，一把她从车里拖了来，扔回夜里。

雪洒在她上，韦叶伏在泥泞的雪泥里，趴在他脚边，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枯黄的草从雪里冒一尖，刺着她的肤。

司机在车里痛苦地，好像要醒过来。

他扶着车门，沉着看过去，思索要拿第三人怎么办。

——不行，不可以。

前的一切都有重影，她呕着抓他的。电击枪，她有电击枪。可以让他一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可以趁机杀了他……

她摸袋。

江湄低。

小小的猫爪扯着他的脚……

他结一，窒息似的语无次：“宝宝猫……你的小手、我心都化了……”

拿来了，快一。韦叶拿着电击枪艰难抬手。

他轻声叹息，抬起，单脚在她的小臂上一踩，把她压回雪泥里：“这是什么？”

“——嗒。”电击枪掉在了地上。

江湄把那东西捡起来，在手里把玩一，突然勾起嘴角：“小笨猫。”

他的鞋从她手臂上移开，单膝跪来，面对她：“让你玩玩。”

他攥着她的手指，让她握住枪，枪指向他。

有古怪。

韦叶手指打颤，视线模糊，但她毫不犹豫了开关。

他无声地扑在地上，躺在她边的雪里，颤抖。

……

无事发生，他在忍笑。

江湄爬起来，腔震动，低笑不止。他伸手在她手心里的枪上某一，沉重的电池掉了来。

摸摸她的颌，他亲昵：“该换电池了，我的乖乖。”

雪太大了。

他不打算把猫冻成冰块，便站起来，往驾驶室走去。

他要动手了吗？无辜的人……

“有摄像！”韦叶猛地一扑，抱住他的小，被他迈步的动作拖得在地上了几寸，却死不放手，“你不要来……”

“嗯？”他停步，低俯视她。

“……别杀她。”她艰难抓他的，不让他往前再走半步，“和她没关系……”

司机只是个无关的好心人，不应该受这——都怪她上了车！

江湄语焉不详，仰跟路监控对视：“坏猫。”

韦叶前全暗了，球突突动，胃里翻江倒海，她攀在他上，如洪中抱伪装成浮木的鳄鱼，只因为她也没有其他办法。

“别杀她，求求你……”

她不该害别人。

她的脸颊贴在他上，气息微弱，本能地劝说，用尽所有她知的办法：“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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