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又又辣，如同火烧，那一泼洒的清凉灭不了火。

更何况更大的源压在她上。

韦叶听到他又说要杀她，一阵恍惚。就算他不动手，她也觉自己快要死了。

挣扎许久，并没有改变分毫，她一直站在悬崖边缘。每当她想逃到安全的地方，江湄就会把她拖回来，甚至再一步，拖渊。

该自救吗？可是她现在只能抬起指尖。

“从现在，慢慢开始。”

拉这个令他兴奋的过程，一一……

她觉到他激动得颤动，床在隐约的震，她转向，分不清哪里是天板，大脑告诉她会摔倒，却分毫未动，死死陷在床里。

手往移，江湄抓住她大。

一条。

“绵绵的、乎乎的小猫。”他把手她两条之间，隔着衣，摸肤和包裹的肌，“小猫的，这里的好……”

他跪在床边，隔着，低在她大侧埋去。

“香香的，油味……为什么这么香，你是面包吗？猫咪……”

他用脸蹭她，大气，要尝一，直接咬住她的，津濡浸透布料，她大上到了尖舐布料的动作，肤被沾了。

然后他扯她的。校服的松腰卡在她的，勒得两鼓起，他低住。

他继续往扯，扯到她的脚腕上，像脚镣拴住她的双脚。

江湄的手肘撑在她大上，他单手摸到和躯间的，像弦似的：“给我吧，这条小猫，我想拆来……吃掉面包猫的……”

“免得到跑。”

全的力气都用来支援狂的心脏，她完全不认为他是吓唬她。

随着他施力，她的髋关节剧痛，越来越痛——会脱臼吗？

她试着撑住爬起来逃跑，但歪歪倒倒，像鱼一样动了动鱼鳍，把床得成一团，毫无成效。

“挣扎呀，猫咪。”他伏在她上，用急促的气息对她说，“快逃跑，我的小三脚猫……”

三脚？

不！

“——不、我不跑……”韦叶困难的发音，扭试图看他。因为视力受损，她什么也看不到，更无从猜测他的心。

她想尽办法，大脑却失去思考的功能，只能断断续续地蹦两个字：“不要……”

……别动她的……

他：“别怕，小猫，我们可以玩一天。”

“先是右。”

他把手放上去。

“再是左……不会血，你能一直活着。”他摸大的动脉，有些遗憾看不到红的小猫，但能多玩一会，又充满了期待，“然后是小猫手，左边的，右边的，就剩一个绵绵的小猫……可能我会停来……”

因为舍不得扭掉她的小猫。

他着嘴，侧脸贴她的。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落在他额上，绵无力。

韦叶奋力抬起了胳膊，碰到了他。她伏在床上，背上的肌痉挛不止，她浑冷汗，闷声祈求：“……求求你。”

“……好小的垫。”他蓦然，抓住她的手，“你用小爪爪……碰我……”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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