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里抓到了鱼，好几条呢，今晚不用担心没饭吃，咱们可以吃鱼……”

猛然间，他看到院中那一幕，脸上的笑容一僵了。

他跑动的脚步停了来，变成一步步朝着院走，满脸的惊慌和不明所以。

这是周翠芬家的娃，名叫冯金定。

到了门看着自己亲娘提着打自己亲爹的凶狠景，哇地一就哭了来：“妈，快别打了，爸都快被你打死了……别打了……”

听到孩的哭声，周翠芬被愤怒冲昏的脑袋，像是被突然浇了盆冷，一清明过来，她扭看看哇哇哭的孩，又低看着在地上躺着一一，奄奄一息的冯德，心大惊，赶把手中一扔，扑到地上，将冯德翻过来，抱在怀里摇晃。

“孩他爸，你别吓我……”

周翠芬都不知自己究竟打了多少，只看到即使隔着棉袄，冯德上都有好几个地方被打得开绽。

她顿时被吓到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媳妇儿，别哭，我还没死呢！”

微弱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周翠芬猛地愣了，当即又是一掌拍了去：“你个死鬼，你刚吓死我了。咱们有手有脚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也学学人家，好好找份事，咱们好好过日不行吗？

我求你改改吧，别的不说，就看看咱们的娃，你给他留人的脸吧！你总不希望他走到哪儿，都有人戳后背吧？”

周翠芬泪止不住地一颗颗顺着脸颊落，打在冯德脸上，颗颗。

冯德沉默了，许久之后，轻轻地：“媳妇儿，这次，我一定改！”

凑一块了

吕律随着陈秀玉了屋，被招呼着坐到炕上。

早已经准备好，一直在灶上温着的菜很快被金兰和陈秀玉两人端上炕桌。

整整八菜，早些天被送来的熊掌被他们生生留到了今天，烀得烂熟。

陈秀玉已经过世的父亲，也是好的猎人，以前没少吃熊，对熊掌这菜，娘俩都很有心得，味绝对不比吕律自己的差。

他们还把家里的母宰了一只，用去年晒保存的榛蘑炖来，妥妥的小炖蘑菇，东北名菜。

这算是两菜了。

另外就是生腌的小蒜、凉拌的婆婆丁，一碗荠菜炒，一份焯凉拌的刺芽，炒土豆丝和一碗熊炒大葱。

八菜，别看野菜占了半数，但这也是待客极的规格了，而且，这些野菜都是时鲜山菜，每一样都是好东西。

陈秀清见菜已经上来，立将今天去散步顺便到小卖买来的北大仓酒盖打开，先给吕律倒酒。

这酒酒质清亮透明，呈微黄，幽香纯正，柔和绵甜，是款不折不扣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