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扎儿好看吗？”张韶峰话锋一转，问。

“谁知呢！”

成。不过，你不一样，当过知青，那就是有文化的人，还有这赶山的本事，肯定能成……”

张韶峰：“这屯里，怕就没什么人觉得这会是个正经女人……这女人是周方敬去年在鹤岗煤矿那边上工的时候，从那边领回来的。到了家里，办了台酒，就这么留了。

“想啥呢！”吕律冲着他翻了翻白：“今天是被我从地窨里给轰来的。”

“别多想，我只是觉得，这女人似乎来路不正。”吕律坦然说。

在岔往周方敬家的路分开后，吕律问张韶峰：“哥们，这周方敬家的婆娘是怎么回事？”

“好……”

两人叫上双胞胎一起往回走的时候，周方敬也工回来，手还提着块分到的狍，远远看到吕律就快跑几步追上。

这女人我能惯着她，看在周方敬的面上，我让她赶走，当事没发生过，谁知她还是不知检，还想赖着我，甚至想讹我，我当时就叫了元宝，被吓得赶走。”

我听跟周方敬在一起上过工的人说过，这女人就是个卖大炕的。

倒是跟自己猜想的没啥区别。

见两个孩走远，张韶峰才问：“到底咋回事儿啊？”

这女人，是个吃惯见惯，没脸没的人，指不定啥时候就些什么破事来。

煤矿上人员复杂，啥地方的人都有。周边也。

“能是咋回事儿，一直赖在我地窨那地儿，看人都去上工了，跑去跟我亮大扎儿，说什么周方敬无能，跟着他不好过之类。

张韶峰这才舒了气，嗔怪：“你坏透了！”

吕律笑笑：“别说，我今天还真了些啥！”

“我……”

“啊……”

张韶峰看了看跟在后边路上，拿着弹弓东瞄西瞄的双胞胎：“儿，先回去看看，饭熟了没，我跟你吕叔说事儿！”

“得漂亮啊！”

同张韶峰说的这些话，吕律原本还想着得彼此间的关系更牢靠些再说，没想到的是，张韶峰表现了更烈的亲近。

他这岁数不小，一直又是光一条，既然人家愿意，也就没人去他。

“不还是跟你学的！”

张韶峰的语气，有几分戏谑。

吕律也顺带问了他们伐木的事。

跟着张韶峰往回走的吕律微微一笑，他想起了每次回来，同张韶峰在一起喝着小酒胡侃的时光。

张韶峰一停脚步，开始用一审视的目光看着吕律，面变得有些凝重：“你啥了？来了？”

“这你可小看我了！”吕律撇撇嘴。

“放狗啊……”

提前预防

去年不是抓起来好几个女的，送去教，她就在那时后跟着周方敬回来的。

张韶峰笑了起来：“够爷们……我还以为你在人面前没把持住。”

回想来到山里，和张韶峰碰面的几件事，他倒也能想明白一些，大概跟两次救人义举和怼陈卫国这件事上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听到提及那女人，张韶峰停脚步，用一古怪的神看着吕律。

都是在山波上，选着合适尺寸的木料行砍伐，都是伐木老手，又只是先砍来，在山坡上暗着，度很快。

没啥吧？”

“谁知呢！”

张韶峰鼓励。

这平时大门不二门不迈的，没想到会去你那地窨，倒是稀奇。

吕律将白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他说完，看了看着的上海表：“哟，时间差不多了，走，回去吃饭！”

“呃……回去吃饭！”

“我是有媳妇儿的人！”

直到张韶峰都快绷不住，吕律才忍不住笑了起来：“知你不是那样的人。”

之所以将桂萍这女人到地窨发生的事给说了来，吕律其实有自己的考量。

两个小家伙应了一声，一起朝家跑去。

“哥们，可别想啊，我真不是那样的人……”

这，反倒到张韶峰急了。

也不知周方敬到底是咋想的，被这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跟伺候姑似地。

“咋了？”吕律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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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虽然被自己轰来了，万一怀恨在心……她倒是可以不要脸，但吕律不能不要。

张韶峰冲着吕律竖起大拇指：“绝！”

“是很有分量！欸……你啥意思，该不会是你有想法吧？可别来。”

我当时就大概猜来了，这女人来路有问题，可能以前就是个卖大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