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看来，这该是在记忆中形成烙印的事。

“接来咱们怎么走？”动手帮忙饭的时候，梁康波问。

吕律想了想说：“满洲里那边，向来是防守重地，咱们想从那里找到老那边的机会很少，而且，距离这里，少说也还有两三百公里，就没必要过去……我们到牙克石补充些吃的和用的东西，也把爬犁上的那些送给牧民，然后转向西北方，靠近边境线，一路看着往漠河方向走。

咱们打狼，打鹿、紫貂、狗、熊瞎、豹这些东西……山里的东西，这些地方也有不少，估计狼、狐狸、狗、獾之类的动，还会更多一些，地势开阔，也好施展！”

说这话的时候，吕律摸了摸竖在一旁装了瞄准镜的半自动和在一旁木墩上站着的白玉。

开阔地带，正是它们一展威势的时候。

“其实，咱们为什么不直接从鹤岗、嘉荫方向去看看，那里也靠近边界，往来也方便。”赵永柯有些疑惑地问。

“我也知哪些地方离咱们屯近，但是你别忘了，大江两岸的是人居住最多的地方，尤其是老那边，好些个重要城市都在沿岸，也是防守最为严密的地方。这年可不容易过去，反倒是山野地方，防守的人比较少，最是方便。

别忘了，我们不是单纯地过去，是要带着很多东西回来的。自然得尽量避免往对方枪上送。”

虽然心里有想法，但边境，向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尤其是现在这年，自然是越隐秘越好。

吃过晚饭，几人收拾东西，继续赶着爬犁朝着西北方，远远看到有几个蒙古包分布在山间，也就赶了过去。

五架爬犁加上六条狗在山野中奔跑，这动静可不小，羊群受惊，显得有些慌，看护的狗更是早早地狂吠起来。

很快，有一个材魁梧的蒙古壮汉骑着领着狗迎了过来，还隔着老远就叫嚷起来：“啥的？你们吓到我的羊群了，停……”

“老乡，我们是山里的猎人，来打猎的……爬犁上的放不了，还想再多打两天，看到你们这里有人，就把给你们送过来了，腾爬犁好拉东西！也想来问问，周边附近，有没有狼群、豹、熊瞎之类。顺便借宿一晚上。”

吕律勒停住爬犁，叫住已经挡在前面冲着那壮汉狂吠的元宝它们，迎上去说明来意。

听到说是来送的，那汉立刻从背上来，看着爬犁上堆放的那些，之前不是很好看的脸，立缓和来。

事实上，在这年，猎人是很受迎的存在，毫不夸张地说，凭借手的枪和领着的狗，就能在有人的地方受到款待。

打杀野猪、熊瞎、棕熊、猫、獾、野之类能保护庄稼，打杀狼、豹、狐狸之类能减少牧民的损失。

这对他们来说，是很有利的事。

何况，这还是送来的。

很自然的，几人放慢速度，随着那蒙古汉去了他们家的蒙古包，吕律等人也不墨迹，当即就将自己那些不准备带走的猎从爬犁上卸来。

几人也跟着被请和的蒙古包里。

里面的火塘边，一个老人正在熬着糊糊粥，火上架着一个铁盒里装着的则是乌黑的。

吕律一看就知，这是在准备制作铅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