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发红了。

吕律呼了气，默默地端着茶喝着，一声不吭。

张韶峰挠了挠发：“大爷，事已至此，想那么多也没用，是他们两把事得太过分了。而且，哪怕没有今天的事儿，我估计他们也会很快把自己给作去……后来呢？”

蒋泽伟苦涩地笑了笑，这才又接着说：“我当时啊，直接以为那就是两个野人，看到他们刀看着我，我连声都不敢了，掉就往林里边跑。

他们两人也在后边一直追着我，这一跑，跑得我气儿都跟个破风箱似的，呼啦呼啦地响。前的树林，整个天地都跟着转，都都不知自己究竟是跑向哪儿，究竟跑了多久，直到前发黑，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了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那咙跟火烧了似的，又接连饿了两天了，我怕自己活不去，就打开了一个封包，选着小的槌吃了两个。

这东西，不吃不知，吃了才知确实厉害，没多时间，鼻里就来血了，我又吓了一，唯一的好是，这里像是一变得很有力气一样。

我正用树叶着鼻血呢，忽然听到林里枝叶响，回一看，发现那两人不知啥时候已经绕到我后边了，年纪大的那个，啥都没说，提着刀就扑了过来，力气很大，速度也快，我立被趴在地上。

这才听他冲着年轻的说，赶拿绳把我捆了。

这还得了，我立就想到了他们火上烤着的那玩意儿，当时只觉得他们是想把我给捆回去吃了，角里瞅见背篓里的斧，被我一把抓了过来，就是一阵砍，等我清醒一看，才发现，两人都被我砍翻在地上了。

也不知死活。反正就是没动静了。我赶起来，背着封包离开，只是，转来转去，我都会回到砍人的那里，跟中邪了似的。

直到第二次再回到那里，我才看到，那年轻的还没死，开让我救他，带他去，也就是在那时候，他从怀里摸了兽书递给了我，说上面标注的都是老兆，价值连城，以这东西救他的代价。

他要不说，大字不识一个的我，又咋可能知这画的是些啥。

我自己还走不去呢，又怎么可能带上一个累赘？

我一把抢过那兽书，赶离开。

这次我学聪明了，之前跑的时候，不去那些七八糟的，算是换了个地方，这次我也一样，不去看别的东西，一个劲地跑，结果呢，就发现自己还是麻达山，但没有再回到砍人的那里。

接来就是了大雨，看到了鹿群，瞎猫碰死耗地跟着走了来。

我就是这么得的兽书，确实来路不正，杀人得来的啊。”

吕律和张韶峰听到这儿，反倒觉得正常了，山里的事儿，真说不清楚，孰是孰非，也无从判断，毕竟，那也很可能是被吃的局面。

而且，饭盆里，确实也有野人的传言。

“你就没有问过他们是什么人？”吕律更关心的是这个。

“问了，他们是两父，姓韩！”

吕律一明白了：“难怪，你让我小心牡丹江边的韩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