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没有遭到鼠害的事，在路过洄龙屯的时候，跟梁康波打了招呼，让明天到草甸来打理那些。

山两个多月的收获，那些想要完成一系列的铲油、清洗、晾和绷框，兄弟五个齐上，也得费好几天的时间。

等把这些事完，已经快要考虑杀年猪过年了。

一年似乎就这么过了。

只觉得这日过得飞快，一年的时间，好像很忙，但又像是啥都没一样，总觉得有些恍惚。

从梁康波家里来，吕律继续开着车返回草甸。

陈秀玉听见屋外的汽车声响，跑来开栅栏大门，待吕律将汽车停到地窨前边的空地上，车往屋里走的时候，陈秀玉忽然把他拉住。

看着陈秀玉言又止的样，吕律神有些古怪地问：“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啥事儿了？”

“半个多小时以前，峰哥来找过你，说是……蒋大爷和吴大娘过世了。”

“过世了，昨天……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这咋就过世了？”

“今天早上都还在有人看到她们老俩在屯里串门呢，还去找过王大爷，中午的时候，屯里人看到他家房起火冒烟了，这才看到老两就躺在大炕上，褥盖得好好的，人已经没气儿了。”

吕律听到这儿，跑到院里牵追风，骑着就往秀山屯跑。

一路上纵狂奔，不过数分钟的时间就到了秀山屯，顺着土路上到屯最靠后的蒋泽伟家院前，看着屋都被焚烧塌毁大半的老屋，吕律睛一就红了起来。

他挤围在旁边窃窃私语的人群，院里，从歪斜的大门钻了去，看到两个躺在炕上的老人，久久无语。

张韶峰、王德民和龙跃旺也在旁边看着。

“早上的时候，老俩到我那里串过门，只是一个劲地说，他这辈一辈浑浑噩噩的，说是没意思，还说活到七十多岁了，越活越累……我之前还觉得他是因为被蒋明凤那两的事儿，还在一直宽她们俩，谁想到，一转就成这样了。咋那么想不开呢？”

王德民指了指炕桌，上面饭菜很丰盛，就是吕律送来的那些，跟摆宴席宴席一样，了好多菜，每样都被吃了不少，桌上还放着两张纸片，用来包老鼠药的。

他吁短叹：“回到家里，老俩像是约起来一样，一起吃了砒霜……”

蒋泽伟几个结义兄弟中，只剩的最后一个的龙跃旺也是甩甩，说：“他们也去找过我，跟我唠了很多以前的事儿，最后又说到一双儿女……唉，我倒觉得，这活着吧，心里边也遭罪，估计要不了多时间，我也快跟着去，兄弟几个也能团聚了，没了这么多糟心事儿，也算是解脱吧！”

吕律沉默不语，他万万没想到，这辈，蒋泽伟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

打心里，他不觉得自己对蒋泽伟有啥亏欠，可又隐隐觉得，正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才导致一些矛盾激化得更严重才会有这样的结果产生，尤其是在兽书归属这件事上，看到利益，那兄妹俩就心里各不平衡，事也愈演愈烈。

细细一想，昨天郭志坤、蒋明凤两被抓以后，吕律就已经觉得蒋泽伟有些不对了，把自己的骨给送去，确实心里不好承受……吕律心里边又莫名地愧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