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哥，咱们会不会太狠了？”

“不然还能咋样？这些人我们惹不起。炝毁了，粮也没了，抬到的槌也赔给了人，当了这么些年把，我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栽那么大一个跟。

换来的结果是一个可能无辜的人被一枪打废了一只手。

“玉龙，你别不相信，我们在山里，亲看到因为抬槌，父相残的，也在五常外边，被人劫过，那些人不少人单独拿来，真是看不来。就在秀山屯，车老板江显昌，你会想到跟几个绺约着去打劫老五，那些人单独挑来，本就看不……别太单纯了。”

往回走的路上，见了事整个经过的林玉龙忍不住问。

无论是抬槌，还是打猎，经常说的山的人多，山的人少，你以为这些人真的全是野兽所害或者了意外？不是，更多的是人为。”

看着其中几个有些老实的大老爷们，吕律警告一声，叫上张韶峰等人，骑着领着狗就走。

“咱们就这么算了？”其中一人问。

那把折返回去，将一帮人放山的背篓里带着的粮都给取了来，还有就是他保着的几个封包也拿了来。

“这事儿到此为止，再敢来找麻烦，你们试试……”

梁康波叫上林玉龙，将粮并在一个袋里装上，那几个封包也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

类似的事，在山里我们经历了不少，不是不愿意去相信人心的善良，而是不敢去低估人心的险恶。

这条命，就给你们了！

原本以为会是一群非常霸的人来的事儿，没想到只是一帮怎么看都像是普通农民的人。

也在山里碰到过一帮朝鲜族人，想买元宝它们，拿去宰杀吃，一路纠缠了好几天，最后想了损招想要我们的命……

中年叹了气。

因为一句玩笑被当真了……

张韶峰一饶过的意思都没有：“谁都这么想一来一，还放个的山，允许你们的人去搞我们，还不允许我们还回来？我们活该吃这哑亏？还有没有规矩？”

山是来求财的，不是来寻晦气的，打了你们的人又咋样，鬼知你们是不是故意来害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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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赶的。”梁康波在后边促了一句。

遇到这破事儿，我们接来咋办？就这么回去？

问题是，祸事儿还是从我里来的，是我对不起大伙了。收拾东西，咱们赶山，把人送医院里去……这辈，不抬槌了！”

张韶峰在旁边嘴说：“刚才对方也拿了枪，在不明况的时候，难保会突然开枪，那样的话，伤到的可能就是我们。也别觉得我狠，是不得不狠，很多事，分地场合。还是那句话，在这山里，如果一

直到几人走远，那把才突然想起挨了一枪倒在地上已经昏迷的那人，赶忙脱衣服，撕成布条行包扎。

吕律沉默着没有说话，许久之后，他微微叹了气：“也许吧，但我不觉得这是错误，他们先藏有祸心了，没法去一个个地了解是不是老实本分，很多事，也许看到的只是表象，在山里的时候，不得不把事往更坏的方向想，不然，自己啥时候被人给算计了都不知。

犹豫了好一会儿，中年把只能无奈地这么一个决定。

“那这样，我们带山的粮和抬到的槌，全赔给你们。”

我和清去小兴安岭的山里找赵老爹，在山里偶然看到棵槌，那时候我还没跟蒋大爷学抬槌，两个人也算是运气好，在那片找了一些槌回来，但也就因为这事儿，被人一路尾随，跟了好几十里路，最后跟到了赵老爹的乌力楞，差给他们家带来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