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小的一定帮你办好这差事儿……话说回来，你啥的啊，咋那么有钱？”

“就是山里打猎抬槌的，我也没这么多钱，找人借的。”

两人一路说着，钻了一个饭馆，馆不大，却能从桌椅板凳的痕迹上和往来的客人上不难看，这是一家经营了多年的老店。

邓益民了涮羊，倒也寻常。

很快铜制的火锅端上来，准备了羊和几样菜，两人也动了筷，慢慢地喝着、聊着。

话题渐渐被吕律引到老那边来。

“我上次来找你的时候，听说你去了老那边，是去啥了？”

“没啥，就随便转转！”

吕律笑笑：“不说我也知，你肯定是去那边卖东西去了，我虽然没去过，却也知，在那边缺衣少，国的衣服鞋袜，罐啥的，在那边能赚大钱。你的是倒爷吧？”

邓益民愣了：“你咋知的？等等，倒爷是啥意思？”

吕律懵了一，随即反应过来，这会儿，还没倒爷这个词儿，现这个词是王朔的小说里创造来，随后才被用上。

“就是倒腾东西到老那边去卖，所以叫倒爷呗！”吕律笑笑，随后找了个借：“我也认识个倒爷的，听他简单说过，这年，总不会闲着没事儿到那边旅游，吃多了撑了。”

“你既然都知，我也就不瞒你，我确实这个，我妹不是在那边留学嘛，是她带回来的消息，我才打了这主意，打着探亲的由，带东西过去，每个站卖，实在卖不完，给我妹卖。

一个月跑上两趟，比摆摊生意好赚一，可惜啊，一次只能带上三十八公斤的东西，一趟来，费的时间不少，相比起来，也就一般般吧，能混而已……”

邓益民满脸遗憾。

三十八公斤，是这会儿列车所限制的携带重量。

吕律笑：“那还不简单，上再穿个十八的，钱请人帮忙带……”

“咦……说得对啊！”

邓益民一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变得兴奋。

顿了一，他接着说：“在那边也就能买回来一些名表、香、手表、萨拉托夫的雕像，苏海格的图片等等，这些东西带回来，又得卖去，虽然受迎，但也麻烦。”

“两赚你还嫌麻烦！”吕律摇摇。

“那有钱来得实在，在那边，一卢布能兑换差不多两刀，再把刀带回来，换成大团结。主要是这个麻烦。在那边还有限制，他们也有不少外倒腾东西的，但一个人携带的钱不允许超过七百刀！我们也一样……”

对峙阶段，虽说释放缓和信号了，但毕竟没有正式往来，彼此之间，可以说没啥经济往来，所以还是通过刀来转换，毕竟，现在这时候，和大漂亮那边关系还不错。

听到这话的时候，吕律心里猛地一亮，跟着就是一阵疾呼：还能这样！

他是清楚的，这年的卢布，一刀也就相当于零六卢布，一直到八九年。

而在国一刀能兑换三块四左右的钱。

大团结在快速贬值，到了八九年以后，卢布也开始了更为疯狂的贬值之路，到后面还不如大团结。

如果在这几年，把卢布变成刀带回来……都在贬值，那就是刀的升值。这刀，放着也是在钱生钱啊，甚至拿来跟那些想要国一时又不到那么多外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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