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大概是受吕律的影响，他喜吃这东西，小正居然也喜吃，似乎对饼上面的麻辣味儿也会上瘾一样。

吃过几次后，但凡领着来赶集，这小犊都会要上一个，吃得有滋有味，吕律都很难理解，这么个小孩是怎么忍住那麻辣的。

“我去看玩枪，她突然抢了我的饼，还不还我……”

小正简单一句话，却让吕律明白，自家的孩是真的差着了别人的了，如果今天不是有金家宝看见，事的后果难以想象。

这要是被拐卖去，这年又没个啥监控之类的东西，天大地大，找到的可能微乎其微……吕律都不敢往想。

“大爷，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吕律心里越想越是后怕，对金家宝充满了激。

“谢啥，好好把这小犊给好喽，比啥都！”

金家宝连连摇：“你说你，这么明的一个人，咋还能在这事上那么虎大意。”

“我也没想到啊，我在跟人说话，秀玉在试衣服，就放开了一小会儿，转就不见了人……”

吕律伸手着小家伙的脑袋：“，以后可得听话了，不允许到跑，不去哪儿，一定要好好跟着爸爸或者妈妈，听到了没有？你要是被人给抱走了，以后可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那可是拍，是会把你带去卖了换钱的，不听话还会被打！”

“我才不怕，有爸爸在，爸爸有枪，能打坏人！”小正一脸傲。

说的话让吕律有些心，至少这小犊知吕律是能保护他的人，甚至多少还有些崇拜。

吕律试图跟小家伙说明事的严重：“坏人把你抱走了，爸爸都不知坏人是谁，怎么打？我打谁去？”

金家宝在一旁确实看不去了，也在小正旁边蹲：“小犊，知不知，被人抱走了会咋样？”

“不知！”吕正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我跟你说，你要是被抱走了，会被人打，这上被打得浑血，然后给你披上蛇、熊或是狗啥的，等你上的伤好了，就会跟这些了黏在一起，那个时候，你就只能当一条蛇，或是被当成熊……你爸爸就即使找到你，也认不你来了。”金家宝也跟着在一旁吓唬。

小正愣愣地看着金家宝，就在吕律以为他会被吓到的时候，他却笑了起来：“你傻啊，我认得我爸爸，我可以叫我爸爸！”

“如果被割了，说不话来，叫不声？如果脚被打断了，走不了路？如果手也没了，只能在地上爬……”

金家宝声音越来越低沉。

这，小正一直笑盈盈的小脸终于变了，惊恐地往吕律怀里缩。

“这还不跑了？”

吕律知，金家宝故意吓唬，也是为了小正这到窜、胆特别大的问题能有所收敛，见现在有了效果，将他搂在怀里，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