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不能过江吗？被抓到了，是会坐牢会被枪毙的……你咋那么糊涂啊？”

陈秀玉被吓到了！

别看她是山野村屯里的姑娘，但并不代表她就没一见识。

这方面的事，她听吕律、张韶峰、雷蒙等人说过不少，也听老辈人讲过很多，尤其是在努力学着识字，开始看书看报纸，听收音机，看电视机，很多事她都知。

但也正因为了解，才知事有多么严重。

吕律苦笑一声：“你说这个，我又怎么可能不知。想赚钱是其一，其二，就是因为心里边多少有些不忿，那些地方，曾经都是咱们国家的，如今却沦落到别人的手里，老欺负人的，想着去拿东西回来。

还有一个原因，大荒里现如今其实已经不适合打猎，也不适合抬槌了，因为真的所剩不多。”

很多收购站里收购的，年年降收购数量指标，一直在提价，却年年都完成不了。

“咱们赚钱，不是非要去那地方啊！现在连以前都看不上的山野菜，现在都能卖到几块钱一斤货了，咱们就即使别的都不，就采野菜、蘑菇、松啥的，也能过日……律哥，你那么有本事儿的一个人，不用为了钱去这些事的，咱们啥都行啊，你可千万别再去了。”

陈秀玉的声音都有了哀求的意味。

听到陈秀玉的哭腔，就连沉浸在零嘴味中的小正也凑到了门，地看着厨房里的陈秀玉和吕律。

他忽然跑回客厅，爬上大炕，从炕桌上拿了块炉果跑回来，拉着陈秀玉的手摇晃：“妈妈不哭，吃炉果！”

吕律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却见小家伙不知啥时候已经在襁褓里睡熟了，他把她放到大炕上边挂着的悠车里，小心地盖上狍褥，轻轻摇晃起来，然后返回厨房，将陈秀玉搂在怀里，抱着。

他心里知，陈秀玉这是在担心他，也清楚，没有比一家人都团圆安康更重要的事儿。

结婚几年的时间里，陈秀玉还是第一次这样爆发。

“不怎么样，那些槌辛辛苦苦抬来，总不能就这么扔了吧！冬季的时候还是要去一次……我答应你，去过这一次以后，就再也不去了。”

吕律小声地说。

陈秀玉挣扎着将闷在吕律怀里的抬起来看着他：“就这一次了！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吕律肯定地，他了气：“饭吃吧，等把饭吃了，峰哥他们很快也会过来，泡澡的时候，我跟哥几个把这事儿说说！”

“好！”陈秀玉轻轻。

吕律溺地在她额上亲了一，谁知，在一旁的小孩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羞羞……”

吕律冲着他白了一，抬脚就在他上踢了一：“你个小孩，知个！”

灶上的烧开，吕律帮忙拿来瓶装满，给自己泡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