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跟谁学的，去脱女生？”

“是刘宝先脱我的，还弹我，我脱不了他的，还脱不了刘雪的。”

刘雪是刘宝的女儿，比小正还大一岁，他说得义正言辞，听得两嘴角一阵搐后，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这事儿是今天才听张韶峰说的，小家伙昨天把人家小姑娘的松一给扯来，就在打谷场上，好一阵追逐扭打，把刘雪欺负得不行，委屈地回家领着她妈回来，结果还被小家伙以刘宝脱他的事儿给怼了回去。

“人家可是跟我说了，以后刘雪就嫁给你了，谁叫你脱她，你得养着。”吕律吓唬他。

小正愣了一：“脱了就要养着？”

“不然呢？坏人清白了，你不养着谁养？”

“那我明天去脱雷晓琳的……她得漂亮！还有叶佳的……”

吕律面忍不住又抖动了一，促：“你赶吃饭了，吃饱了才有力气！”

小家伙，筷往嘴里扒饭，得叮当响，很快两碗饭肚，碗筷一放，嘴一抹：“吃饱了！”

在他忙着去开电视的时候，吕律也炕穿鞋，将小家伙拎着就往外走，很快就传来小正歇斯底里的哭叫声。

“不收拾，都快成小氓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儿的事

小正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地领回家里边，到炕上看电视，也只能趴着。

泣好一会儿后，电视里动画片一放，似乎就忘了刚才被收拾的事。

吕律和陈秀玉在炕上隔着炕桌相对而坐，都在看着自己这捣的儿，有些哭笑不得。

农村娃没有那么多溺也好，人都从小被收拾得实了，大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上，都扛压，不会那么脆弱，动不动就抑郁。

在这年，就很少听人说起这个词汇，哪像往后二十来年，谁都能抑郁。

吕律不同意陈秀玉去当导猎员的事儿，其实早就在她意料中。

她自己很清楚，就以一个大炮卵来说，如果接连两三枪打不死，迎着自己冲过来，又要保护客人，又要对付猎，怎么，心理上不容易过这顾此失彼的关卡，换成是女人，力、速度上比起男人来说，始终远远不如，男人可能还有徒手对战的能力，女人就难了。

哪怕她有着摆平两只熊瞎的经历，那也是多方因素凑成，若是换个地方试试，全无把握。

所以晚上去睡觉的时候，还是她自己拖拽着吕律去的卧室。

“不说自己枪法好了？”

“不说了！”

“不想当导猎员了？”

“不当了！”

“不分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