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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开放了，换新规矩了。再说我也是小打小闹，只在熟人间试试，应该不会有大问题。”陈兰君说，“你放心如果以后真的了什么事，别人来问你。你只说，你也不知我要什么，只是看在朋友的面上才借的。”

年多，直到离开那一天也没见有人来填补这个坑。

“我向嗲嗲保证，一定不会坏的。”

守门爷爷仔细看了看，确认是学校的老师之后，便又缩回了屋。只让他们自己去找东西。

“喏，我们的油印机就是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陈兰君眉弯弯，“我只是很兴，还能有你这么个朋友。”

“还不至于这样啊。这上面还有油墨呢。小心别脏了你的衣服。”

陈兰君望着她的睛，诚恳地说。

再度看到熟悉的老伙计，陈兰君有恍若隔世的觉。

陈兰君抱起那台筒式油印机，像抱着一个婴儿，姿势很小心。

虽然换了一形式，但陈兰君能觉得到，她与何苗的友谊要通过一个新的契机，重新回来。

何苗把脸一沉，说：“你把我当什么人啦？我既然认你这个朋友，就不会说这推脱责任的话。”

何苗，叮嘱：“也行，最近都没到考试的时候，所以这机放在这里也没人用。不过在上学之前你一定得把它送回来。小心，别坏了。不然我也不好代。”

陈兰君走过去，手指轻轻在油印机的木盒上，问：“我借用两天行吗？星期天回去上学的时候我再给你送过来。”

何苗用钥匙打开一扇门，指着一个方向说：

守门的是一个老爷爷，自打陈兰君在这里上小学起，他就已经在门卫室坐着了，资历很老。但因为上了年纪，平常也懒懒的，不太事。

何苗正生气呢，却见陈兰君笑了起来，更加生气了：“笑啦，你这个人嘛呀？”

“可是……这好像不太合规矩吧？”

真好，人生何

那时候她在村小当老师，用过好几次这筒手推式油印机。很简陋。乍一看上去像一个木盒。打开是黑漆漆的，布满油墨的一张蜡纸，油墨味甚至隐隐有些臭味。

她想了想，又说：“或者你就直接说你不知，是我听到你说起这事后，自己偷走的。”

“你要卖去？”何苗瞪大了睛，连说了几个“可是”。

“衣服脏了没关系，但这可是你借给我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

“我是何苗，这学期新来的语文老师，我东西在学校忘了拿了。”

听见有人敲门，守门爷爷探个脑袋看了看。

这正是她目前所需要的。

“我把你当朋友，也不瞒你。但也请你帮我保密。”陈兰君是相信何苗的人品的，索大大方方地告诉她：“我去上学，给家里造成了一些负担，所以想复印一些卷什么的，看能不能卖去。也好给家里补贴些。”

何苗原本是有些担心的，作为新老师，她其实不大敢自作主张。但看在陈兰君之前给她带了礼，承了人家的，不答应也不好意思。可现在瞧见陈兰君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何苗彻底放心来，笑问：“你要这油印机什么？”

他睛有些，耳朵也不太好，所以自己说话也大声，扯着嗓问：“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