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然确认过他的神逐渐恢复清醒与克制，问他：“这算是好了吗？”

沈廷煜垂眸看了他刚刚的新杰作，声音微哑：“算是吧。”

如果要问灵魂永久的契约关系是否已经缔结成功，那答案是肯定的。

虽然动手的只有沈廷煜一个人，但他自的灵印应该也已经在那力量的换中产生了变化，俩人算是名义上的伴侣关系了。只不过照真正的程，需要把某个床上运动给了，才能让且容易不安的e型彻底踏实来。

否则，心里会一直觉得很不舒服。

这件事是沈廷煜主动拒绝的。

所以他不打算把实告诉徐清然。

反正除了这，其他的一切都很好。

沈廷煜抓着徐清然的手，仔细地又盯着他的灵印看了好几。

——从这一刻起，徐清然就彻底属于他了。

气氛正好。

徐清然突然问了他一句：“所以沈廷煜，你刚刚是又亲又咬了我的鸟吗？”

空气陡然安静。

仿佛又回到几年前，他用了比较简单暴的方式，给徐清然印记科普的那个夜晚。

沈廷煜努力维持镇定：“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更炸裂的话题容还在后面。

徐清然又问他，神格外认真：“那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咬咬你的？”

沈廷煜：“……”

冷静不了了。

主要不徐清然说的到底是印记还是另一个——

沈廷煜闭上睛了气。

打住，不能再想了。

徐清然这一次给掉了沈廷煜近半池的神力。

才堪堪给他补了四分之一。

战斗方面的使用暂时还不允许，但维持生命的延续以及神力的正常恢复没什么问题了。

包括外伤的疗愈。

徐清然来时上带着小医药包，以便不备之需。

所以给沈廷煜补充完神力，就扒开他衣服开始替他清理伤、上药和包扎。

最先理的，是腹上最严重的那。

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伤，伤有几厘米。

沈廷煜恢复神，能够正常聊天了。

低问他：“你怎么来了？恶塔那里，他们欺负你了吗？”

徐清然也不抬，仔细给他上药：“想什么？我看起来像是恶塔欺负得起的人吗？”

沈廷煜笑了，弯着睛说：“嗯，不像。”

“你比我厉害多了。”

徐清然动作一顿。

看着他上狰狞的伤，回：“没有。”

“我没你忍得了疼，所以才会费尽心思逃离。”

这是真话。

徐清然其实怕疼，因为现实的原因，他必须迫自己成为那样有耐力的人，就算被刀枪伤，也不嚎一声。

但是如果要他经历一遍沈廷煜遭受过的痛苦，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能到像沈廷煜这样平静。

更何况，两世。

沈廷煜视线微动。

轻笑：“别想太多，那都已经过去了，我早就已经忘了。”

徐清然听着他习惯的笑声，停手上动作，抬了抬眸。

突然问他：“沈廷煜，一直自己笑难不累吗？”

那双蓝的睛，刚要泛起的笑意忽然止顿。

e型本来就是个绪淡薄的人。

像牢狱里见到的那些，生冷漠没什么表的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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