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轻吐止于，她问裴陆，“其实你一直认为，你搭档的失踪跟你有关对吧？”

裴陆蓦地抬看着她。

汤图心里的石落来，可与此同时也心生担忧，往往有这意识的人都会被德和绑架。她问他，你想说说吗？

裴陆的神显得涩和迟疑，许久后才说，“不应该是他去的，三个月前去外地执行任务的人应该是我，但当时家人事，我搭档就替我去了。”

多余的话没说，到即止。

汤图却一切都明白了。

执行任务，非到不得已的况是不能更换人选，想来当时裴陆的家人应该是了很大的事，这是其一；其二，他的搭档能取而代之，说明是对当时那项任务十分熟悉，否则裴陆也不可能同意搭档前往，因此，裴陆的放心也是推事态奔着悲剧去的原动力；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搭档替他前行，事也是替他事，所以裴陆心生愧疚。

家人的变故和对搭档失踪的疚，导致现在裴陆困在这份莫大的压力和责任里不来，继而导致他的焦虑不安，只能靠着度的工作来填补心中愧疚，久而久之就成了恶循环。

他不想休息不想放松，甚至都不敢让自己穿得舒适些，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拥有。

汤图细细斟酌，没轻易发表意见。

像是裴陆这样的人，并非是讲讲理就能解决问题了，相反，警察的他什么理没跟犯人讲过？但事实上，越是这什么理都懂的人就越难放心结，起沟通工作就越是效果甚微。

最后汤图什么都没说，就让他躺靠在躺椅上。

窗外的光被百叶窗过滤得柔和，午后的门会所安静得很，门前的那条林荫小路也极少过车，偶尔会有小野猫在路上溜达，然后前爪一搭后爪一蹬的就上了树。

都是在这片混的老江湖了，滋得很，附近但凡有商家，都会在门前搭个收容窝和摆上猫粮狗粮、的，人与浪小动相愉快，有时候也会有些小动混店家里，舒舒服服睡上一觉再去玩。

有只橘狸猫就钻了门会所的前院里，这个时间万懒懒，又有温的光，狸猫往窗台上一趴就不走了。都说大橘为重，这话一不假。明明是只浪猫，却被这附近一带养的膘壮，宽大的窗台躺在上反倒拥挤了。

裴陆透过百叶窗看着在窗台上犯懒的大橘猫，靠在那，跟汤图讲述他那位搭档的事，两人是如何在警校不打不相识的，后来又从不同分局调到了一起……

提到了他们两人在不忙的时候就喜去喝酒，专挑那人间烟火气旺的小店，来上两小菜，外加一小碟生米，几杯酒肚就开始侃天侃地。

说到他这位搭档命苦，打小父母离异谁都不想要个拖油瓶，今儿在舅舅家待几天，明儿在姑姑家待一阵，就这么居无定所的大，后来结了婚才算是真正有了家……

“他总说这样大好的，无依无靠，尤其是我们这行的，一旦事也心无牵挂。”裴陆说着重重叹气，他觉得心里堵得慌，也像是被块石压着似的。

汤图始终倾听，没任何形式上的话题引导，就是随裴陆说到哪算到哪。

裴陆其实也是说说停停，大多数是沉默，因为有些话好像不怎么说都显得那么矫。窗台的那只大橘猫始终没走，他看着它，它也在看着他。

那猫似枚黄宝石，金灿灿的。

它的瞳孔随着光亮放大或缩小，裴陆心里难得这么平静，渐渐地，也觉得愈发沉重……

直到裴陆闭上双沉沉睡去，汤图这才起了。

放轻了脚步，走到窗前。

那只大橘猫还趴在那，一双猫盯着躺椅上的裴陆。汤图稍稍弯来，隔着玻璃窗跟那只猫轻声说了句谢谢，探手指在窗玻璃上有节奏地敲了三声，那猫才有了动作，打了个哈欠，往前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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