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很有可能是沈序的合作伙伴。

岑词跟他想到了一起去，十分肯定的吻，“这么大一个研究课题沈序肯定不能单枪匹，势必要找能跟他能力旗鼓相当的人来合，或许最开始沈序希望跟他打合的人是你，但你的态度明确，跟他不同不相为谋，所以他只能找了别人。在这里我倒是能跟你保证，我的能力应该不及沈序，至少这个课题我连想都不敢去想。”

“我倒是更想听见你为自己不是临床对象的事辩解。”秦勋说。

岑词抿笑，“这么说，你更希望我是个智商犯罪者？”

“如果二选一的话，我宁可你是沈序的合作人。”

“为什么？”

秦勋看着她轻叹，“如果你是合作人，哪怕是犯罪，那你也是个有自主记忆的人，是主动方，但你一旦是临床对象，那你就没得选，是一个蒙在鼓里的被动方。”

岑词轻轻转着酒杯，敛着睫，“你的怀疑明明能让人可气，但是这番话听着却让人动。”她微微抬，“那么，除了时间上的巧合，我还有哪值得你怀疑呢？”

秦勋放筷，十指叉搭在桌上，凝视她少许，问，“你的古法金铃从哪得来的？”

郑重其事地再问你一遍

古法金铃？

岑词闻言眉梢沾笑，“是指我用的提醒铃？你的叫法倒是好听的。”

秦勋，对于那枚铃铛的用途他一早就知。岑词见状，没上回答他的话，反倒是细细打量他的神，半晌，轻声问，“你能这么问，是不是因为沈序也有一只跟我一样的提醒铃？”

跟聪明人对话总是省事，秦勋能这么问就能想到她能猜他的心思，便说，“是。”

“……是一模一样的？”

“上次你拿在手里看不仔细，大致看上去一模一样。”

岑词微微挑眉，思量稍许又问，“那沈序的金铃哪来的？”

“我送的。”

沈序有喜用提醒铃的习惯，就像是有的从事心理研究或意识引领的人喜用笔、灵摆等辅助工一样，个人喜好不同罢了。当时沈序有一只提醒铃，就是普通的铜铃，一次保洁阿姨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丢了。秦勋得知后便想着送他一只，恰巧也是他生日快到了，秦勋便找了个打金师傅设计了一枚古法金铃，小巧而致，又嵌了沈序的英文名。

沈序对那枚古法金铃喜的不得了，拿到手后就始终用着。

岑词问他，“就算我有一只一模一样的，也不能证明什么吧。”

“金铃想要达到铜铃的清脆绵的声响不容易，当时打金师傅也是费劲脑才到这。”

岑词明白了，换言之就是定制款，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金铃。想着，她放餐，用餐布拭了嘴角，拿过放在旁边椅上的拎包，从包隔层里掏那枚古法金铃递给秦勋，“既然你定制过金铃，那你看看我这枚跟沈序的是不是一般无二。”

秦勋接过金铃，眉心微蹙。

正经十足的古法锻造，致能在指间夹住，轻轻晃动，嵌的拨片敲动着金铃四，发轻悠悠的声响，悠远绵。秦勋订制过金铃，对沈序的那只金铃无论是从细节还是重量都了若指掌，现在这枚金铃躺在手间，就跟他当初订制的一模一样。

这惊人的相似度令他心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