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转对法医说，“我们还是要尽快确认死者份才行。”

岑词伸手搀过秦勋。

张齐的话对也不对，虽说可以确定里面躺着的不是沈序，但沈序究竟是死是活，终究还是缠着秦勋不放的梦魇。

中午那会，裴陆竟是来了。

汤图又惊又喜地说，“不是说改天吗？”

“怕你饿肚。”裴陆将手里的外卖盒晃了晃，“另外，我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

汤图赶忙让他来。

午饭过程，两人聊了不少，但都不牵扯到公事，唯独两句是关于岑词的，裴陆也是随问汤图岑词去哪了，汤图便简单地将岑词一拍脑袋远飞千里的壮举说了说。

裴陆听完后思量了片刻说，“我总觉得秦勋他……”

汤图不明就里，等着他继续说。

裴陆迟疑，最后说，“算了，讲到底我对秦勋也不是了解的。”

汤图没追问，她是个聪明人，裴陆这么吞吐的，说来的必然不会是好话。岑词现在虽说没跟秦勋确定关系，但郎有妾有意的，万一裴陆真是说秦勋的不好来，她是告诉岑词还是不告诉？

所以，就提了这么两句。

问到段意的况时，裴陆也简言之，就说目前还在密切观察中，但如果始终没见异常的话，可能就要撤回警力了。汤图也能理解，毕竟不能拖着警察去无用功，那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末了，裴陆提醒汤图，“总之，羊小桃来去的要注意。”

吃过饭裴陆没有要走的意思。

收拾好桌后，他就自顾自地磨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汤图，一杯放到躺椅旁的茶几上，跟汤图说，“你不用我，你忙你的。”

汤图好奇，“你不用回警局吗？”

裴陆往躺椅上一坐，顺了本书，“我想清净清净。”

好吧，汤图倒没什么意见。

就这样，裴陆一直在她这待到夕西，这期间看了一本杂志和半本书，然后睡了一小会儿。汤图看他的侧脸看了好半天，觉得他睡着的样跟孩似的惹人喜。

等他醒了，汤图的工作也忙完了。

裴陆起抻了个懒腰，满足说，“只要在你这，我才能睡个好觉，连梦都不。”

汤图抿笑，将文件归档后，开门见山，“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或者，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她虽在工作，但也时刻注意躺椅那边的动静，裴陆在午餐的时候没少扯东扯西，躺在那的时候也不是很安生，一看就是有心事，但应该跟工作无关。

有时候她还能觉到他时不时会瞅她一。

汤图有预，十有八九是跟她有关的事，毕竟他直到现在还张没提昨晚的事。

裴陆也知瞒不过她，想了想，嘴了又，最后心一横，“对，我是有话对你说。我……汤图，要不然你就我女朋友吧。”

宁可希望他死了

男女谈恋这事，要的就是到渠成，然后选个合适的契机，一方朝着另一方示。

汤图一直在幻想着裴陆有一天跟她说，能我的女朋友吗？

或者，依照她对他的喜，寻地天时地利人和，她跟他说，你能我男朋友吗。

这样也行。

谁跟谁表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汤图一直在反复思量这裴陆的心意。

像是在意她，又像是不在意，所以汤图就算有心，也不敢轻易张这个。

今天他说……我女朋友吧。

汤图当场愣了好半天，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

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品了又品，终于明白这不对劲是在这句话上了，要不然你就我女朋友吧……

要不然……

这哪是表白的吻？

像是商量，可又像是通知，还有勉为其难的意思。

兴一事儿，等反过来味的时候汤图就有不兴了，她抬看着他，“找女朋友可不是你吃便当，对对付付的一顿就行了。”

裴陆一怔，反应过来后解释，“我不是对对付付，汤图，我是认真的。”

“所以……”汤图迟疑，“你刚才真是在表白啊。”

裴陆扶额，无奈，“汤图，我的表达能力有那么差吗？以至于都能让你产生怀疑？”

汤图辩解，“那你刚刚的语气确实不像啊。”

不像？

裴陆有懵，想了想，清清嗓立正站直，“行，那我再重说。”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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