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究：“秦让那个5秒，他送我了。”

“啧，”季小野将面从脸上撕来，她微眯起看向祁究，“我想知你的计划。”

祁究笑：“当然，只有你能让这个计划落地。”

和季小野谈成了计划，剩的，祁究只需要等待，成功与否明早就会有答案。

他的愉悦值还在降，脖上的疼痛持续加剧。

愉悦值过低加上伤腐烂发炎症状，饭后祁究开始现、耳鸣、疲乏等不适反应。

即使吃了季小野给的消炎药也没有效果，祁究靠在休息区的椅上，嗡嗡嗡的耳鸣像夏日午后的蝉鸣，寂静又喧嚣。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濡沉重，周围的光线氤成的光斑，一放大、扩散，最后连成一片白雾，祁究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如坠雾——

他睡着了，还了个梦。

梦里白雾像般退去，四周是白的瓷砖和墙，而他的面前是一张手术台。

手术台正中央放置了一团血渍模糊的块……或者说是某奄奄一息的生，因为祁究能听到团发微弱的呼及哀声。

梦里的他无法自由活动，就好像是了谁的、以对方的睛观看正在播放的梦境。

他穿白医生制服，似乎是个医生。

手上沾满组织黏和新鲜血的混合，透过罩，烈又独特的腥味弥漫而来。

他手上拿着一直针，似乎正为这团的烂注什么。

“好玩吗？”

是一位年轻女的声音，语气里带着笑，与此同时，一个冰冷的抵在祁究主人的后脑勺上。

祁究听到了手枪上膛的声音。

“别胡闹。”的主人并不害怕，甚至说完全不在意被对方用枪指着后脑勺，似乎对这样的状况习以为常。

他继续专注手上的注动作。

主人的声音，就好像昨晚从通讯里传来的声音一样，和祁究自己的声音毫无区别。

少女轻笑了声，随后将撤来的枪放在手术台上，他的面前。

“我说，要是哪天我也变成了这副模样，你用它崩了我。”少女用开玩笑的语气，却说得很认真。

的主人没有回答。

少女抱怨：“这副鬼样实在是太丑了，我才不要，我宁愿从这个世界消失。”

“所以，拜托啦。”

……

祁究猛然睁开，秦让满脸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我没事，”祁究了气，“了个噩梦。”

“大概是受伤后愉悦值降的副作用，”祁究看了时间，“走吧，休息时间快要结束了，现在前往车间刚刚好。”

秦让忧心忡忡地看着祁究，最后低，到底没说什么话。他很清楚愉悦值不断降意味着什么，可他除了坑对方外，好像也没什么好事。

一路上祁究都在思考，梦里那个“他”究竟是谁？还有他上那熟悉的医生制服……“他”就是医务室那位已经消失的医生吗？自己为什么会关于他、还有那个少女的梦？那个用枪和他开玩笑的少女又是谁呢？

但祁究认为梦境只能算提示，并不能算作线索。

他有预，以后会有机会和这位“熟悉”的医生会面的。

晚饭后到熄灯前这段时间相对自由，祁究兜里装着小鱼罐，从宿舍来后朝西南方向走去。

中午护士提醒过——“没人可以治疗被黏腐蚀的肤。”

如果把这句话当文字游戏的话，除了人，这座工厂还有别的生，比如那只一开始就给他提供帮助、却被工厂规则列为危险生的小灰猫。

脖上的伤持续恶化，愉悦值快跌到临界了，反正没有更明确的办法，祁究认为，冒险试验一说不定能找到生路。

地图上找不到他工厂的那扇门，好在祁究的空间很好，沿着记忆的方向，他很快就听到了近在咫尺的海浪声，再往前走两步，被漆成泥的木门掩映在杂草里。

是这里没错了。

祁究将罐打开后放在门边，自己则躲在稍微远一的地方偷偷观察动静。

今晚运气不错，等了不到十分钟，草丛里就传来了动静。

一团灰的影从草堆里窜了来，停在鱼罐不动了，还警惕地喵喵叫了两声。

小灰猫和鱼僵持了半分钟，最后小灰猫终于对垂涎已久的小鱼投降，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祁究蹲在草丛里耐心地等，有时候甚至故意一丁声响，想试探小灰猫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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