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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电视的噪逐渐消失，后视镜里动的光斑也渐渐稳定、清晰，最后变成清晰的图像呈现在两人前。

此时此刻，士后视镜映照的不再是雪野荒园，而是一条灯火璀璨、行人熙攘的温泉旅游街。

“这、这是…”秦让不可思议地瞪大睛，可当他将目光移开后视镜，扭看向车外时，窗外依旧是荒无人烟的雪野。

“…这是海市蜃楼吗？”

镜像里俨然是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祁究再次看向手中的温泉街宣传但，微不可察地扬起角：“不是，这里是404温泉街。”

404，一个不存在于现实空间的街。

“我们回去吧。”祁究又确认了一遍，士上的线索已经被他们搜刮净了。

秦让愣愣地从后视镜里回过神：“回去哪？”

祁究笑：“当然是回我们的越野车。”

“毕竟这么冷的天，走路得冻死，我们开车去404温泉街吧。”他最后看了后视镜里海市蜃楼般的街市，便车朝停靠在路边的越野车走去。

两人坐回越野车里，祁究重新打开公路调频f7990hz——

[尊敬的司机朋友您好，现在您已经驶404温泉街景区，请您照导航前往景区]

“诶？！”秦让惊喜地看向祁究。

祁究将温泉街门票递给秦让：“广播里说的‘救援’，其实是开启副本剧的，只有到士拿到这张门票，才能发后视镜现‘海市蜃楼’的剧。”

而后视镜里的“海市蜃楼”街景，可以理解为副本开始的“预告片”。

“原来是这样啊，”秦让松了气，后知后觉叹，“这个副本的场可真特么太有仪式了……”

仪式——

祁究并不认为副本场设置这么多环节，只是单纯为了增加难度和仪式。

他猜测，无论是公路调频里播报的「爆炸事故」，还是他们在士上找到的「旅客遗留」，都和副本的主线容有联系，不然也太浪费资源了。

[现在是001号导航仪为您服务]

[即将为您实时规划路线]

……

大右侧笔直的公路上突然多了条分岔路，秦让照导航指示驶向岔路。

坐在副驾驶上的祁究始终看向后视镜，黑的原野在渐渐褪去，岔路两旁早换了副光景，雾气缭绕的沼泽错在丛林中，路越收越窄，弯弯绕绕似在环山爬行。

雪夜行驶在环山路上，很久没开车的秦让张得没工夫讲话。

祁究负责观察周遭动静，但一路上不再有意外发生。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路前方现模糊的光亮，接着，风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和歌声。

[恭喜您成功抵达404温泉街景区，祝您拥有一段愉快的度假之旅]

在黑暗中行驶久了，突然现的温灯火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

秦让放慢车速驶向温泉街，最后将越野车停在景区外的公共停车区。

这是一条极旧时代日式风格的温泉街，一条雾气缭绕的河从街中心淌而过，河上是被白雪覆盖的木桥和石叠，路两旁均是洋枫木造的日式双层建筑，傍晚时分细雪落，灯光从町室的窗格里透，照亮翻飞的细雪和蒸腾的雾。

温泉街与刚才的荒原对比烈，秦让一看呆了。

他没想到一个副本可以把景搭得这么细致、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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