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就过来吧，我和汤池这边的负责人说一声，你也收拾收拾随品。”郁小说。

祁究：“好的，那我明天一早就过去报。”

代完毕，郁小就沿着石叠朝「郁之汤」负责人所在的屋走去。

苍白的月光照亮白雾，死寂中，木屐敲打石叠的声音被成倍放大，“咯噔、咯噔”一又一敲击着祁究绷的神经。

直到郁小的影消失在雾里，祁究才缓缓松了气。

祁究还注意到了一件事，这次和郁小短暂的会面过程中，他手中的鬼火竹灯燃烧得一直很稳定，鬼灯也没持续给他提供气转化的愉悦值。

这说明郁小现时周遭的气值并没有增加。

反过来推，现在的郁小并非灵鬼怪，很可能只是普通的人类。

可如果是这样，作为人类的郁小为什么要伤害在汤池工作的杂工呢？神社幻境里她表示想要喝一自己的血，那是成为邪灵后郁小延续自能量的需求，还是她一直以来的癖好呢？

祁究回忆不久前关于男魁的梦境，梦里那家伙亲自为他沏了盏猩红的血酒。

还有那把摆在染血屏风的刀，是否是那家伙给自己的暗示？

幻境里郁小的嘴开裂至耳，稠腥臭的血源源不断从她的裂溢……

——“血”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意象。

郁小的办事效率很，约莫过了十分钟，负责温泉招工及运作的中年女人拉开祁究的纸推门：“郁之屋那边的人发话了，你明早就可以直接过那边工作，天一亮就过去，可别耽搁了。”

祁究颔首：“好的，我明白了。”

中年女人朝屋里探了个，房间实在太局促了，她并没有要屋的打算。

此时祁究已经摘脸上的「万媚」面，屋中灯火晦暗不明，但只略略一睹，模糊看到祁究面容的中年女人愣了一瞬。

她没认来这张脸，但不妨碍她到微微震惊。

她似乎没预料到这个从乡来找工作的男孩生得这般白净标致，这完全不像是常年需要暴在烈日、着重力活的脸。

中年女人微眯起，别有意味地看了祁究好一会儿，用暧昧不明的语气问：“我说，你没在那位魁小面前摘员工面吧？”

祁究摇：“郁小也算我们的顾客，我会遵守规矩，绝不会在客人面前摘面的。”

中年女人看他这幅认真解释的模样，没憋住咯咯咯笑了：“没想到啊，你这孩真有本事呢，那位难搞的魁很少主动要人，不过嘛……”

她意味地顿了顿，定定看了祁究一瞬，“劝你万事小心吧，不然这么好看的脸，可惜了呢。”

“谢谢提醒。”祁究不动声回答。

说完，她替祁究重新合上纸推门。

咯噔咯噔的木屐声消失在夜里。

屋熄灯后，汤池腾起的白雾将夜晚照得明亮。

刚躺在榻榻米上的祁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不远的石叠路传来，他立刻坐起，蹲在破损的纸推门边往外看。

只见通往女汤的石叠路上，郁小挽着一位穿着茶屋染制浴衣的贵族男往里走，细碎的笑声和令人不安的木屐声回在雾里。

原则上「郁之汤」是分男女汤池的，当然，祁究并没有忘记《员工守则》第四条——汤池分为男汤女汤，但如果看到有男客女汤池，请选择无视，反之亦然。

看来隔「郁之汤」的游女经常会把男客带到女汤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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