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半开玩笑：“毕竟只有人类才过生日，糕味还不错。”

祁究啧了啧：“那是你没吃过好吃的。”

两人同时笑了。

“如果有一天我完成了契约，也赚取了足够的生存币，离开「规则图鉴」回到自己的世界，和你的官共享系统还存在吗？”祁究突然想到了什么，问。

“你的世界并非我的世界。”079简单地回答，语气里并无绪，至少轻易听不来。

“是吗？真遗憾呢，”祁究若有所思，“你不怕我违背契约就这么一走了之吗？毕竟我已经积攒了不少生存币，你知的。”

不知是不是祁究的错觉，他觉某个熟悉且冰凉的掠过他的结，在反复挲他耳后微微发的疤——

“我不担心这个。”079给了自己的答案。

祁究笑：“哦，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易还没有完成，而你轻易不会背叛任何易，这是你的原则。”

“还有呢？”

“祁究，你喜这里。”

祁究的笑容扩大了：“有机会的话，我很希望你去受一我的世界，传说中的现实世界。”

“好。”

“而且我知，祁究，你享受我们之间的易，对吗？”079的声音藏着笑意。

虽然两人只能通过官，但不知为何，祁究有正被对方凝视的错觉。

对方带来的很冷，但他的视线却是的，仿佛是冬日冰封海面上动的绿火焰，在悄无声息中燃烧蔓延，直到将整片海域燃。

一切都在对方的凝视中变了味。

祁究微微呼了气：“这么自信？”

079笑：“因为，我也是。”

——“而我们是一样的，不是吗？”

祁究不知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只隐隐约约觉那会儿天已经蒙蒙亮了，黎明的光线透屋中，将屋里的一切染成的蓝。

渐渐沉睡眠的祁究，在雨未晴的黎明时分坠烈火燃烧的大海。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久违地没有梦。

直到午后，一急促的手机铃声将他从好眠中吵醒——

预言者

“祁先生您好，冒昧来电很抱歉，希望没有给您带来困扰。”电话那端传来黎北筝的声音。

从床上坐起来的祁究了睛，声音有沙哑：“没关系，已经午了。”

说着他看了房间的挂钟，此刻已经午两半。

祁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浴缸回到卧室的，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黎明之际和079的对谈那，之后是无梦的好眠。

此时他上穿好了睡袍，发也能看被人仔细过，原本随手放在放浴缸边的手机现在枕边，就连拖鞋都整整齐齐摆在床，鞋尖朝外，方便起床的人随时穿鞋。

昨晚梦游了吗？答案显然不是的，祁究心知肚明。

“您稍等几秒钟。”祁究换上耳机接听电话，就在他起床时，目光被放在床柜上的便签纸引——

「抱歉又擅自使用了你的，浴缸的凉了，所以我理了一」

「079」

祁究将短短一行字看了好几遍，随后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在079第一次使用他偷吃糕后蹭警告过：他享有的绝对主导权，079只允许行官共享，但不可以擅自侵占他的使用权。

祁究小心翼翼折好这张字条，知那家伙已经听去了，还特意留了字条说明况，决不会轻易挑战自己的底线。

“喂？祁先生现在方便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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