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可以证明，何思的爸爸，也就是秦瑞兰的女婿，是先前一直没有现的、令许太太忌惮的纸人。

既然对何思使用暴力的纸人已经回家了，而且何思日常必须和父亲待在一起，那么这个暴力者很大概率就是她父亲。

祁究试探：“对了，我的琴谱背面多了个奇怪的涂鸦，这段时间我去比赛不在家，不知是谁恶作剧画上去的，涂鸦画着一台洗衣机，洗衣机里是支离破碎的人，很恶心……”

何思抬起，奇怪地看了他一：“我记得是你自己画的啊，你不记得了吗？”

祁究佯尴尬地挠了挠：“诶，是吗？”

何思：“当时我去你那儿玩，还是你告诉我的呢，说附近的同学都在传，我们公寓五楼有个怪，会杀女孩，把她们捉起来行肢解，然后扔洗衣机里，打开洗衣机开关搅拌，把被肢解的女孩洗得胀发白…”

祁究：“哦，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

原来琴谱后那幅诡异的涂鸦，描绘的是传在公寓楼附近的都市传说。

公寓五楼杀女孩的怪…这和502念念在梦里倒拜神、还有079那家伙指引自己看到的婴儿车有关系吗？

这会儿，祁究已经听到男纸人关门折返的声音，抓时间问：“你和你爸爸住在307对吗？好久没上你那儿玩，我差忘记了。”

何思：“是的，之前这是外婆的房间，但后来给我和爸爸住了。”

祁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惜何思还没来得及回答，405的门就被男纸人推来了。

纸人何思的明显颤了颤，而后默不作声埋吃饺，男纸人走了过来，不不愿把红包递给祁究和祁小年，祁究心满意足地笑嘻嘻：“新年快乐！”

男纸人：“……”

就在这时，原本正重播着除夕晚会的电视突然闪了闪，雪噪将屏幕覆盖。

许太太抱怨了句：“这台电视机年纪大了，时不时就会这样，接收不到信号。”

说着她起，走到电视机前用力拍了拍，“治一治就能好。”

在许太太的暴力“治疗”，原本噪遍布的电视停滞了几秒，接着就像突然断电了一样，所有画面消失了。

“咦，这次不好使了吗？彻底坏掉了？”许太太又拍了拍电视机。

许太太躬查看了一番，约莫过了十秒钟，黑掉的电视屏幕重新亮起，晚会仍旧继续，但显然已经不是昨晚的重播晚会了。

一位没见过的纸人主持人拿着话筒，对电视机前的观众僵且夸张的笑——

“在这乐的大年初一夜晚，我们全表演工作人员祝您阖家幸福，万事如意，我们会在今天的晚会上设置有奖猜谜，如果您有兴趣参与我们的猜谜活动，迎来电告知我们您猜中的答案，我们的有奖竞猜电话是：0079—0101011，请在电话接通的时候说「节有奖竞猜」这六个字，会有相应的工作人员为您记录答案，如果您的谜底正确，不但会获取新年最好的祝福奖品，还能解锁第二个谜题。”

“今晚我们的谜语是：在您的家人里，谁，是杀人凶手？”

纸人主持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原本消失的噪重新遍布屏幕，电视机闪了闪，又切回昨晚的晚会重播。

不过，祁究已经记了有奖竞猜的电话号码和规则。

年（27）

有奖竞猜的谜底导向已经非常明确了，谜底必须备两个条件：第一是许太太及其家人，第二是曾杀过人。

看到过林沛澜那份旧报纸的玩家都很清楚，秦瑞兰的女儿秦墨因为涉嫌故意杀人被判死刑，所以在众玩家看来，这个所谓的谜底非常简单，闭着都能答来。

可这个猜谜活动的参与有个前提：您的家人里，谁才是杀人凶手。

很显然，在座的玩家里，只有拿到家人份卡的祁究和祁小年可以拨通有奖猜谜电话，推动这条剧线。

祁小年与祁究确认：“如果照林沛澜给的报纸线索来判定，毫无疑问，凶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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