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究看不明白这些，他对这类牌桌上的赌局毫无兴趣，所以只兴致缺缺地看了几，然后又垂不知心里琢磨什么。

新屋的纸人念念在他边落座，然后像个摆件一样不声不响板板正正地坐着。

祁究看了正在麻将兴上的许太太，确认对方现在注意力在牌桌上，转而问刚落座的纸人念念：“姑姑，我有个小堂弟对吗？但家里人不允许他的存在。”

纸人念念明显颤抖了一，不语，祁究也不去促，耐心地等待对方反应。

“妈不兴我讲这些。”约莫隔了半分钟，纸人念念才用低如蚊蚋的声音模棱两可。

祁究注意到，许太太此时已经用余光朝他们这边看了。

祁究也不继续追问，而是将一支从梅丽莎那买来的糖人偶递给纸人念念：“姑姑，这是给堂弟的新年礼，等您回屋后，也麻烦帮我给堂弟添香。”

纸人念念明显愣了愣，而后用微微发颤的手接住祁究递来的糖人偶。

她的举动几乎是默认了祁究的问题。

“谢谢。”

“别客气。”祁究笑。

百无聊赖的祁究再次看向电视柜上方的彩合照，待他将照片上剩余的两个窟窿补全，理净许之问和许之唯兄弟俩的故事，许太太这张全家福就齐整了。

之后，他就能专心解决那位调小堂弟的事了。

「游戏时间」——祁究脑海里蹦一个词。

看人打麻将让时间变得无聊且漫，没多久，祁究就靠着沙发打起了盹。

因为早上在501时被何想死前的记忆影响了，祁究的梦境也被粘稠的包裹着，他似乎又被装在了某个密闭的溶瓶里，就好像他在自己潜意识里受到的一样。

不知是他的视线被关闭了，还是稠的漏不半光，祁究觉自己一片动的黑暗里，耳边是无数小气泡升腾而起的细微声响。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轻轻敲了敲容的玻璃——“咚、咚咚”

“咚咚咚。”

突然，原本密不透风的突然照了光亮，祁究在容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是079的脸。

隔着玻璃容和粘稠的，彼此视线相。

“小堂弟，你应该叫我堂哦。”随着对方的现，祁究的官也在逐渐苏醒，他微眯起睛凝视对方，就好像透过面凝视自己的倒影。

以前是他在明，079那家伙在暗，可现在彼此的立场就没这么清晰了，明暗的界限也随之变得模糊。

但无论立场和如何变化，合作的原则和底线都是不变的，彼此知这一。

“谢谢你的糖果。”对方的声音隔着玻璃皿和溶传来，听起来有失真。

“不用客气，你也是了不少钱的。”祁究笑，在戏团副本的木偶戏环节，079可是了大价钱为他增加npc聘用时，才能让郁小顺利将梅丽莎送回木偶庄园。

虽然祁究从来不多嘴过问价格，但作为受益人的他知npc的雇佣资金绝对不便宜。

“不过，我更希望你能亲自给我。”079同样笑。

祁究啧了啧：“我想，一定会有机会的。”

“在此之前，我想和你确认一件事，和副本容无关，而是我自己…”祁究语气略微一顿，“在何想的记忆碎片里，我看到了我自己。”

“还有你，079。”祁究一改往日调笑的语气，非常认真地看向对方的睛。

079沉默了两秒，面严肃：“怎么回事？”

079的看上去毫不知，祁究定定的观察着他，将他最细微的绪变化看在里。

要是079在演，他能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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