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在你自己的房间里，那是正确的时间和地。”

“好的，我明白了，我答应过祂的。”

祁究恍然，原来079在梦里那句——“不过，我更希望你能亲自给我”还有这层义。

以及当时对方随说让他搬来隔，也绝非是无关要调笑的话，其中暗藏着信息。

接来，纸人念念还帮忙把神龛、蜡烛和神像等件搬到隔的501，那个装了诡异红块的铜盆被留了来，念念唱着摇篮曲，将铜盆小心翼翼放早备好的婴儿车里。

念念一边摇晃那个空的婴儿车，一边对祁究：“我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谢谢。”

祁究又突然想到什么，叮嘱说：“对了，，记得吃早饭，放凉了煎饼就塌了。”

纸人念念微微颔首后，祁究就重新合上了502的房门。

从五楼来后，祁究发现林沛澜和女老师已经又凑了桌麻将，此刻正和许太太搓得喜，现在没了规则的限制，玩家们再也不用顾忌输赢，麻将也玩得比之前尽兴。

而祁小年看不懂这些，自己到厨房把早饭的碗筷洗净。

祁究起袖过来帮忙，哗啦啦的溅了一池，他取来的抹布替祁小年拭。

“哥，你已经有计划了，对吗？”

其实从昨晚看到柜里小男孩那张脸起，祁小年心里一直有所预，哥哥并非自己所认识的这么简单，而且现在的自己很可能没办法理解哥哥的境。

祁究：“今晚就会有答案了。”

“趁着在许太太家里吃喝不要生存币，今天记得多蹭蹭，我待会问问许太太能不能菜，不然回到弥留城后，吃喝都是需要消耗生存币的。”祁究用闲聊的轻松语气对祁小年，可对方只是敷衍地了，绷着脸完全放松不来。

“哥，注意安全，一定要回来啊，无论是弥留城，还是现实世界。”祁小年并没有抬看他，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绪，他全程埋着认认真真洗碗。

声哗啦啦地响，差把祁小年的说话声淹没了。

祁究淡声：“嗯，我知的。”

这一天过得很平静，通关了主线剧的玩家们不受规则的限制，也没有任务需要完成，状态都变得平静了许多，无法离开副本的焦躁已经在昨晚消磨殆尽，等待令人麻木。

幸存来的人要么继续想办法，要么躺平安度剩的时间。

午的时候雪停了，甚至有玩家到废弃场上玩起了球。

天黑后所有人就不能再门，祁究住了许之问的501号房，现在他是这间房的主人，先前来探索时受到的森气息然无存，只有时间留的斑驳痕迹。

今晚十二要开始行动，祁究为了养蓄锐决定先眯一会儿，毕竟之后什么时候才能休息，也不好说。

他定了个1155分的闹钟后，又去打开了许之问的留声机，在悠扬婉转的戏声中闭目养神。

祁究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弥漫在房间里唱戏声渐渐换了旋律，变成了那首弹奏得并不畅的《不存在的朋友》。

听这弹奏的平，祁究一瞬间便明白自谁之手。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

祁究立刻睁开睛，他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手机，已经1159分，手机屏幕上的闹钟在震动，可却发不半声音。

此刻这间房如同海绵，把所有多余的声音都掉了。

只留断断续续的钢琴演奏声。

祁究看向放置在屋中央的神龛，赫然发现，那尊无脸神像生了五官。

那是祂的脸，也是他的脸。

偷数据的贼（3）

祁究从沙发上坐起，隔着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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