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祁究笑：“我一直是你，至少你的属和员工们都这么认为，他们中绝大多数至今都没识别我是‘盗版’的。”

079用低低的语气说：“现在你是‘正版’的了。”

【「079号员工的份标识」已经准备就绪——】

在系统话音落的瞬间，祁究的陡然颤了颤，从耳后疤痕的地方传来灼烧的剧烈疼痛，就好像有块烧得的老铁摁在了他耳后的肤上。

“祁究，放空自己，给我，你就不会疼了。”

不知是不是079了手脚，他刚把话说完，烙在祁究肤上的灼伤渐渐变了味，从原本剧烈的疼痛变成了一细细密密的、像是无数尖齿小心翼翼啃咬的觉。

疼是疼的，但是一令人心的疼，像小猫咪用爪轻轻挠了一心尖。

比起疼，更接近，酥酥麻麻游走全神经末梢的，祁究的肤也因此变得。

支撑的力量被瞬间走，祁究觉整个人了来，依靠对方带来的奇妙觉支撑着。

祁究无意识地了结，脖也往一旁微微倾斜，就好像079此刻正叼着他的脖，而祁究作为蛊人的猎，故意更大的空间方便对方。

诱惑猎人，然后让对方臣服，向来是狡猾猎俘虏猎人的一手段。

奇妙的觉持续了约莫两分钟后消失了，祁究睁开睛的同时抬手摸了摸耳后，肤上微微凸起的疤痕依稀可分辨是三个数字：

——079。

祁究微微侧过看向后视镜，指尖反复挲着新烙的数字，笑：“原来你在同样的地方也有印记，难怪签订契约的时候，你想都没想，张就咬了这儿。”

“你怎么知当时我没想的？”079别有意地笑了笑，“等以后我可以用自己的见你，你或许会发现更多惊喜。”

祁究打开自己的系统界面，发现原本的旅人系统被完好无损地保留着，在此之外，他还多了另外一个系统界面。

他同时拥有了「旅人」和「员工」的份，双重份双重便利，祁究很满意。

祁究：“系统老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算作是你们的079号员工了？”

【是的，拥有员工权限的您，可以已经坍塌的副本空间，完成清理善后工作】

“那我们这就走吧。”

复制人（18）

从租车上来后，祁究兑换栏里的鬼火竹灯，手提鬼灯朝耸立在暮里的废弃公寓楼走去。

周遭静悄悄的，废弃居民楼沉逐渐黯去的天里，渐渐只剩模糊的黑廓，像一艘沉没海的游，所有喧嚣都在瞬间凝固，在蓝的大海中彻底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