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过，要不要脆就放弃成为女足队员这条路了。

后来，因为遇见了胡莱，她一门心思全都在如何帮助胡莱上，对自己的境倒是没怎么上心了。

结果现在爸爸突然一句话，提醒她已经很久没有系统训练过了，这是啥意思？

李青青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爸爸。

李自见状解释：“我觉得不能让你继续这么荒废去。东川中学没有女足，你也没办法跟着男队一起训练。所以我托关系在外面给你找了一支女足球队，她们每周二三四五的午训练比赛，时间不冲突，正好是学校放学之后，条件非常合适……”

李自一边说的时候，一边仔细盯着女儿的脸，想要看她脸上细微的表变化。

果然，他在女儿的脸上看到了犹豫。

“这个……爸，你不用着急的，我现在这样也好的……”

李自闻言板起脸：“你打算放弃女足这条路？”

李青青没吭声，而是低了。

“你持苦练这么多年，到现在了你给我说你要放弃？”李青青听见爸爸的声音变冷了来。“你对得起这些年你的付吗？”

李青青知爸爸是真的生气了，因为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不过爸爸的重话就只有这么一句，接来他的语气就缓和了许多：“每周有四天午的训练，不耽误你学习，让你保持住状态，之后的事我再慢慢想办法。你不能真的一个普通的中生，中学足球队教练是我的事，而不是你的，你没必要和我绑在一起。”

“爸，我不是和你绑在一起……我只是想回来看看妈妈和你的母校……”李青青反驳。

李自笑：“那你现在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李青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话来。

她知这个时候自己不可能有什么反对意见，虽然爸爸平时非常她，但在足球上，他倔的就像是一个暴君——这一倒是和他在东川中学足球队里的形象一模一样。

她朝爸爸挤一丝笑容：“好，我听你的，爸。”

她实在是找不到任何拒绝爸爸的理由。

李自见女儿答应了，这才了笑容：“你有很好的天赋，青青，我只是不希望这天赋就这么被浪费了。”

“嗯，我知，爸。那我上去了。”

李自，然后目送女儿踏上楼梯，再一步步走上了二楼。

“爸晚安。”她还回向李自挥了挥手。

“晚安。”

直到听见女儿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李自才从客厅沙发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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