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东好奇地问：“月呀……顾叔最后一次以辈的份问你一个问题，我们到底是怎么输的？”

顾言东走到宋月的对面，缓缓地坐了来，抬起盯着自己的侄女，这个被集团成员视为母夜叉的小姑娘，慨地说：“你们有厉害。”

顾言东坐直，惊愕地看着他，急忙问：“你是说在飞鸿除了宋国平、宋妙珍、宋月，还有个宋氏的人？”

“我问他那个人到底是谁，结果他死活不愿意跟我讲，说什么……那个人的手里着决定他生死的东西。”镜男回答：“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咱们应该……应该折在那人的手上了。”

顾言东不知该说些什么，总之心充满着无奈与慨……这斗来斗气那么多年，结果连对方几个人都不知。

宋月迟疑了，原本她并不想把江启给暴来，但考虑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顾叔，还是决定告诉他事的真相，反正过了今天……再也没有这个人了，至于顾叔的妻儿……只能自生自灭，不过顾叔应该留了手。

……

“散了吧……”

面对自己侄女的冷嘲讽，顾言东并没有生气，笑着说：“的确……的确是我们几个人太弱了。”

“不可能吧？”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低沉，三人有些万念俱灰，就在这时……镜男忽然想到一件事，急忙说：“刚刚电话里……那个周福生跟我讲，宋氏心人不止三人，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藏在暗。”

话音刚落，

……

“可能是顾叔你们几个人太弱了。”宋月面无表地。

算总账了，估计……咱们所有的证据，都已经在他的手里了。”顾言东叹了气，生无可恋地：“老宋啊老宋……你果然是险，二十多年了……你还是没变。”

顾言东坐在椅上，直愣愣地盯着天板，悠悠地说：“结束了……都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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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

“应该是这样。”

自己输得不冤……

“顾叔……”

“您终于来了，我等您半天了。”宋月看着他，看着这个老爸曾经的挚友，淡然地说。

“啊？”

那个没有面的神秘人，能够一直隐忍到现在……同时还不被所有人给发现，一般人本不到。

“还行吧。”

宋月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静静地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结果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然后一秒……顾言东从外面走了来，相比于昨天神焕发的模样……现在的他似乎一就苍老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