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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系统了然：“你和这条龙本来就是一个人，只不过它不会说话，还保有你的本能，你的本能控制先于你的控制。”

苍龙也跟着他，把自己的龙尾摆上来。

渊则背对着他，解开衣裳，往自己受伤的地方撒一药粉。

“呼噜噜噜——”

苍龙赞同地往祝青臣那边挪了挪，蹭蹭他的手。

祝卿卿一直在对他动手动脚的，受不了了！

“那你昨天是想向我求助吗？”

把丹药分成两份，一份给渊，一份给苍龙。

它趴在地上，像一条小蛇一样，蜿蜒行，偷偷摸摸地来到祝青臣面前。

他一个人一定是爬不去的，如果有这条龙帮忙，那就好办多了。

反派系统看了一：“看得来，你很他，你的全本能都在他。”它小声说：“很很。”

不知过了多久，渊终于克制住自己的本能，拢好衣裳，转过，清了清嗓。

住手！住脚！

渊想了想，摆了一手。

苍龙俯，趴在他脚边。

祝卿卿仙尊说的对！

祝青臣叹了气，拍拍它的：“那就叫你‘阿钺’好了。”

祝青臣小声问苍龙：“你叫什么名字啊？”

“呼噜噜——”

祝青臣拿着丹药，在苍龙面前张大嘴，示意它张嘴吃药：“啊——”

祝青臣笑了笑，又丢一颗丹药：“傻乎乎的。”

另一边，祝青臣把三颗丹药都喂给苍龙吃了，苍龙看起来好些了，两只龙爪站在地上，跟着祝青臣一起摇晃脑的。

后传来祝青臣和苍龙说话的声音。

渊不说话。

“太丢脸了。”渊扶着额，“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绝对不是我。”

反派系统：“你不是能控制这条龙吗？你就不能让它矜持一吗？”

背对着他的渊一脸无奈，但还是跟着张了张嘴。

祝青臣笑了笑，轻轻帮它梳理虬结在一起龙须，又拿手帕，沾了，帮它把鳞片上脏污的地方净。

“住。”渊却死不承认，极力住自己忍不住挥舞的双手双脚。

他们在行一全新的舞龙活动。

阿钺，一款通用名字。

苍龙意识要换个方向凑过去，被渊剜了一，就默默地缩回去了。

它嚼也不嚼就咽去，大约也没尝清楚味，然后又在祝青臣面前张大嘴，等待一波投喂。

“我控制不住。”渊烦躁地抓了抓发，“它一现在祝卿卿面前，我就控制不住。”

不要在祝卿卿面前发癫了！

“嗯。”渊从祝青臣的小包袱里拿那瓶只剩一半的药粉，走上前，在祝青臣边坐，把苍龙给挤开。

“那你有办法带我们去吗？你想跟我们一起走吗？”

苍龙：“呼噜——”

祝青臣看见它翻开的鳞片、溃烂的伤，想了想：“你想说，等你伤好了，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去了？”

渊背对着他，连忙捂了一自己的肩膀，又捂住自己的。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本来就是你。”系统，“它的本能也是你的本能，它只是没有克制地、把你的本能外化来了而已。”

苍龙很快也张开嘴，祝青臣便把一颗丹药丢它嘴里。

祝青臣了然，抬望了一耸云的山谷。

好吧，它不会说话，只会像小狗一样发呼噜声。

是那条龙傻乎乎的，与他无关。

祝青臣笑着摸摸它的脑袋，又问渊：“对了，你上不是还有伤吗？我的包袱里有伤药，你要上药吗？”

祝青臣拍拍它，然后跑回去，捡起自己的小包袱，从里面翻仅剩的丹药。

渊坐在石上，扶着额，表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