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鸠轻笑着抚上了江离的脸颊。

然后他便无比惊讶地发现，自己掌心之的少年竟然也对着他了一抹浅笑。

“嗯，我只是觉得，你这张脸还不错的。”

江离忽然对他莫名其妙地说。

也就在此时，伏鸠才惊诧地发现，江离的瞳竟然是如此幽漆黑。而在那漆黑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淬着冰冷锋利的冷光，直朝着他而来。

“嗤——”

一声的穿刺之声。

伏鸠的倏然僵住。

他低，发现自己的，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

鲜血渐渐沁，染红了握刀之人白皙的手指。

“你——”

伏鸠的睛瞬间睁大。

江离的手非常稳，甚至都没有颤抖，伴随着血迹渐渐沁开，男人的伤开始泛起剧烈的疼痛。也正是这样的疼痛，提醒着他，一切都不是梦。

就在刚才，江离将一把刀，送了他的。

伏鸠再一次抬望向江离，印象中永远沉默而孱弱的少年此时却是微微偏，仿佛有些无聊似地看着他。

“你的胆……”

你的胆比我想得还要大。

伏鸠的嘴翕合了一，他习惯地想要往常那样傲慢的嗤笑，可话未说完，他就无比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力气正在以一诡异的方式飞快失。

男人大的躯晃动了一，接着捂着，地跪倒在了江离的脚尖前。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海里，系统化为尖叫，暴发了连绵不绝的惊恐尖叫。

江离微微蹙眉，无奈地安了对方一句。

【没死。冷静。对了，给我兑换一张……不，两张全息拟真面。】

【系统：啊啊啊……啊？】

江离并没有欺骗系统。

虽然说他可以轻而易举就掉伏鸠——毕竟当初在那个黑暗升级的小世界里，他已经是位于整个世界巅峰宛若神灵一般的手。

对比起来，伏鸠这平的人，在他刀跟一条贴上了“仰泳”标签的鲫鱼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甚至都没有到黑鱼的准。

但即便是这样，江离也没打算真的就让伏鸠这么嘎掉。

唔……他只是废掉了伏鸠的气海丹田，并且用杀鱼刀上的真气将男人周大尽数封住。所以伏鸠才会发现自己瞬间变得无比松弛，和大脑就像是完全脱节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然后，伏鸠就看到江离在原像是失神一般站直了，再将注意力放回他上时，少年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张薄如蝉翼的面。

“好啦好啦，我自有分寸，不会来的啦，你安静行不行……”

隔得这么近，伏鸠隐约听到了江离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对着空气低喃了几声。

而后，他就当着伏鸠的面抬起手，将其中一张面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等等，那是——

伏鸠虚弱无力地在地，瞳孔在及到江离上面后的那张脸时，瞬间缩。

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伏鸠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这样的方式看到自己的脸。

作为教少主，他绝非那等没有见识的浅薄之人。伏鸠自然是知这世上确实有各各样的易容方式，他甚至还自己亲自易容成他人行走江湖。可即便是最超的易容术，在细看之多少也能看些不自然的端倪。

然而江离的易容却并非如此……

他完完全全，就是伏鸠本人的样。

即便是让伏鸠自己来说，他也找不那张脸上与自己不同的地方。

一阵骨悚然倏然席卷了伏鸠。

而一秒，更加让教少主惊骇的事发生了。

“怎么了？看我看呆了？”

伏鸠不敢置信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江离的中传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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