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我可是要在这里开枪的——”

他伸手，漉漉的指尖在楼平章腰侧轻轻一。

楼平章结动，不自觉地轻颤了一。

“把腰带束一可以起到止血带的作用。”青年幽幽说，“……虽然理论上来说问题不大但是都已经用枪轰腰了，为了以防万一，准备。这样比较不容易死。”

说话间江离已经毫不留地伸手，用力将楼平章军服上的黑带一收。

在这过程中，楼平章不由自主地握了浴池光的沿，指关节泛了白。

他上的每一块肌都绷得很。

然后，江离脑忽然响起了系统惊疑不定的声音。

【小，小江啊，你有没有觉得——】

【我什么都没发现。】

江离理智地打断了系统的嘟囔。

【只要没发现就不存在，不过你们系统商城里的东西真的……我觉得质量都有问题吧？】

一边在脑抱怨，江离一边无奈地仰起，直对上楼平章的漆黑的睛。

“好了，可以开始了。”

他拍了拍手，示意。

十多分钟后——

还是楼家大宅的奢华浴室。

“啪——”

浴室四溢的汽与哗哗的声中，响起了一声响亮的掌声。

浸透了香的腾然翻涌，将浴池周围的地板浸得透。

几声男人糊的低语后，则是另外一声掌声。

汽变得愈发充沛了。

楼平章的脸颊上多了鲜红的掌印，可他的睛却变得更加亮，亮得让人到心惊动魄，是一真正的饿兽一般的眸光。

江离瞥了楼平章一，然后又淡漠地收回了视线。

对楼平章此刻清晰可见的异样，他表现得浑然不觉，甚至称得上冷漠。

楼平章也没有遮掩自己狼狈的姿态——当然，更可能的原因是，这个时候的他，就算想要遮掩也有些力不从心。

很难说，这一刻浴室里发生的事，到底是极致的梦还是让人战栗的噩梦。

对楼平章来说是这样，对陆星野来说……更是这样。

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以楼平章的份会这一切，而且还是以一无法涉，却能彻底受的方式来经历这场幻梦。

但无论对楼平章充满了怎么无法抑制的厌憎，陆星野依然得承认，他确实也为自己能梦到这一切到欣。

波粼粼漾，浴池中的人影在面上倒映不断晃动的影。

然后……

“砰——”

枪声响了。

原本透明的顺便变成了淡淡的粉，让人目眩齿微甜的香里，腾起一腥甜的铁锈味。

在江离对着“自己”开枪的瞬间，陆星野无比清晰地受到了足以让神经都燃烧起来的剧痛。

然而……

然而一旦想到这痛楚的施加者是那个人，这极致的疼痛，竟也能唤起陆星野灵魂中最不堪，最隐秘的快乐。

糟糕的是，楼平章似乎也是这么觉得的。

“唔——”

在枪响的瞬间，陆星野分明听见“自己”的咙里，溢了一丝沙哑的闷哼。

接着，他的大脑便变得一片空白。

灼的电如同火蛇一般窜过脊椎。

在心满意足以至于达到极致巅峰后的白光中，陆星野猛然睁开了睛。

一瞬之前他所抵达的天堂如同清晨光的倏然消散。

映他帘的是现实中封闭冰冷的金属墙，还有如同尸手臂一般垂耷拉在他各的控制线。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不是那让人迷醉的，汽丰盈的甜香，而是刺鼻到让他到恶心的化学药剂的恶臭。

脖颈神力过载而引起的滴滴电音不断回响，让陆星野愈发到心烦意——然后，他就听见了正在朝着他急急赶来的，无数人快步前行的声音。

两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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