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

治疗师将信将疑地想。

然后就听到青年忽然开闻到。

“抱歉……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治疗师一怔。

“当然可以，可是您接受治疗前就已经沐浴过一次了……”

江离朝着他微微一笑。

“刚才看见楼指挥官太张，所以一个不小心又汗了，现在上黏糊糊的，有难受。

直视着治疗师迷惑的脸，江离异常坦然地解释。

就仿佛他真的只是因为汗了衣服才变得全黏腻。

浴室里——

朦胧汽伴随着的腾然而起。

江离正准备脱衣服，脑海里系统惊恐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小江啊啊啊啊，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系统惊慌失措地喊。

【刚，刚才你和，你和那个克隆怎么能那样？原著里不是说是江绮拼命勾引，但楼平章不为所动吗？可他都跪去你那里了我的天，这压就不符合剧安排啊啊啊啊？而且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还被屏蔽了去了？天啊，这个小世界该不会又要崩了吧救命——】

听到系统在惊恐中无意间提及的某些细节，江离不自禁地轻咳了一声，然后，他便若无其事地打断了系统的尖叫。

【那什么，虽然确实不符合剧，不过你也没收到任何警告吧？】

江离提示。

一秒，系统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开了。

电生战战兢兢地研究了一遍系统弹窗，然后发了无比震惊的声音。

【对哦，这怎么回事？怎么连警告弹窗都没有？】

【你再打开原著看看。】

江离又补充了一句。

系统呆滞了一瞬，然后便照江离的指示，把之前发送到接收端的原著打开了。

然后，熟悉的画面又现了——虚拟屏上，原著中楼平章是如何拒绝江绮勾引的分，已经全变成了蠕蠕而动的奇怪赛克。

系统：【……】

系统：【我们……又被病毒侵了？】

江离却并没有正面回答系统的问题。

他一步一步走了帘之中，任由冲刷着自己黏糊糊的。

然后，他忽然开问了系统一个看似风不相及的问题。

【小二，你说在不同世界执行任务，却能连续遇到三个有着一模一样变态xp的个……这真的算是巧合吗？】

作者有话说：

小狗负责诡计多端。

主人负责看穿轨迹并且用拖鞋小狗。

江离话音落的同时，耳畔哗啦啦的声也霎时间消失了。

浴室里的时间似乎忽然间停止了——纷坠落的珠骤然停在半空，凝成了晶莹剔透的圆珠，每一滴珠里都倒映了执行员纤细苍白的倒影。

一阵朦胧的红光掠过江离的视野。他到自己脚的地板忽然间碎裂，而他正在不停地往坠落，速度之快甚至连他的灵魂都要跟不上。

接着，有难言的寒意袭来，明明上一刻还无比真实的现实世界，一秒对于江离来说就变得异常虚幻。

他又看到了那些光，以及那些构成世界万的虚幻文字，还有那沉沉缠绕在他周围的蠕动红线。

又是几段简单关于“真”关于“破镜重圆”的描写映帘，江离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好恶心——

“哗啦啦……”

然后，就在一秒，江离再次听到了耳畔接连不断的声。

浴室里还是那般温，气蒸腾，江离眨了眨睛，睫上坠着的滴倏然滴落，然后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缓缓落。

而他的耳畔无衔接地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重新阐述您的问题，你是发现了什么特殊状况吗？】

明明听上去还是早已熟悉的电音，然而江离却比任何人都锐地觉到，小二的声音听上去有不同寻常的刻板与冰冷。

江离站在幕之中任由冲刷着自己的，肤因为带来的量微微泛红，可在他的位置却有一难以形容的冷意渐渐蔓延开来。

【啊，不不不，就是单纯觉得巧合。】

青年垂帘，很平静地回复了一句。

没过多久，空气中隐晦而冷的气息便慢慢散开了。

【啊，小江？你说什么？】

然后江离便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天真且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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