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

方静檀嘴翕合，喃喃低语。

“不过是一只疯狗而已……”

可偏偏就在此时，他忽的听到了一声不小心溢的声音。

“阿九？！你……你这只疯狗！”

那还是青年透着恼怒的低声呵斥。

“我，我错了，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

一秒，另外一个人发了沙哑而愉呜咽。

方静檀骤然停了所有的动作，包括玩柳叶刀的灵活手指。

“扑哧”一声，柳叶刀准自半空落，然后直接刺了他的掌心，将他的两只手都牢牢的钉在了地上。

血从手背涌了来。

方静檀坐在原一动不动，肩膀却以可见的频率开始颤抖。

“听话。”

他慢条斯理地对着面前的黑暗嘀咕。

“呵，听话。”

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

第二天——

【啊啊啊，小江啊，这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被屏蔽了这么久，有史以来第一次，这都二十多个小时了吧，靠靠靠，正常怎么可能会把我屏蔽这么久，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小世界里有病毒，所以我的主控也病了吧——】

当系统再次离开屏蔽后上线，它在屏幕上连连闪烁，开始疯狂抱怨起来。

可就这么喋喋不休了许久，系统却始终没有得到江离的回应。

【额，小江？】

隐约觉得不太对，系统默默打了个寒战，定睛再去扫描江离，才无比惊恐地发现，自己这位向来冷酷残忍暴躁的执行员，这时竟然还在睡觉。

当然，执行员睡觉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江离此时底一片呜青，莫名有一被榨了似的疲倦。

系统从来都没见过江离是这个样的。

反倒是离开前已经在墙角暗爬行扭曲蠕动的阿九，这时候看上去却是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阿九现在正是白的模样，看上去没有半凶残的痕迹。

就连原本可见骨的各伤，此刻也只剩一连着一的浅红印。等等……那玩意儿真的是伤愈合后留来的印吗？

系统在屏幕上闪烁了一，隐约有微妙的不祥预。

“主人，先吃东西然后再休息吧。不然对胃不好。”

阿九将一盘心端到了江离的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江离的，让疲倦的青年慢慢坐了起来。

江离早在系统上线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醒了过来。

可一直到了这时候，他才有气无力的睁开睛，冷冷地瞥了阿九一。

“行了，放……去。”

江离的声音很淡，没有什么起伏。

可阿九的目光还是闪烁了一。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阿九脸上的那红变得更加墨重彩。

“可是你看上去还是有一些不舒服，我还是守在你旁边吧。”

“……别忘了你还有剧任务要。”

江离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就像是人工ai一样。

一提及到故事线，阿九自然知事的严重。

“哦，好……”

再不舍得，他此时也只好乖乖地摸了摸鼻，然后一步三回地离开了房间。

确定了阿九已经离开，江离这才着太，慢慢从床上起。

掀开被的那一刻，系统才意识到江离的上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睡。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穿睡衣，大概跟床角已经被撕成碎屑的那些布料碎片有关吧。

然而哪怕只了个上半，系统依然准地在江离的上扫描到了无数痕迹。好歹也是在海棠区实习过的电生。系统在扫描到那些痕迹之后，整个桶都傻了。

【小江你上……那个，我昨天被屏蔽那么久，该不会跟程序错误没什么关系，而是你，你跟，那个（≈￥……】

系统震惊到开始疯狂码。

江离随手从盘里拿了块饼嘴里。

饼很甜也很酥脆，泛着的黄油香。

放在文明时代，这油量的东西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健康杀手。

但是在这样的丧尸时代，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

然而，将饼咽的那一瞬间，江离还是因为咙泛起的微微刺痛而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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