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维度断界仪被启动，‘祂’的屏蔽场定然会现的波动。那样就意味着，登钥能成功把你送这里。离开屏蔽场后，法的人就一定能够找到你，毕竟……你上有我留来的标记。”

“那你呢……”

“我会死。”

江离眨了眨，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多么残酷的事。

“断界仪需要……引爆……只有我的灵魂……能够给……提供足够的能量……”

扭曲世界里，唯一稳定的人形也开始溶解，消散。

“对不起。阿九……”

“从一开始……就骗了你。”

这是方静檀在九夜的意识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该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那刻骨铭心的痛苦呢？

当被那样的怪彻底消化吞噬，自的意志也也逐渐开始和不属于自己的灵魂化成密不可分的一。

方静檀变成了九夜，而九夜，从某程度上也成为了方静檀无法分割也无法抛弃的一分。

这合是如此密不可分，以至于当小世界再一次被穿书局重启，而重新拥有了生命的方静檀在睁开睛的那一霎那，便自发地拥有了明晰的自我意识。

没有人知这到底有多不正常——

方静檀完全是在没有任何刺激也没有任何外帮助的况清醒的。

他甚至都能记得在世界重启前所发生的一切。

而这也就意味着，方静檀从此之后再也不用忍受穿书局对他的控制——他也不再是穿书局无形规则之的提线木偶。

然而，这样的“自由”，显然是要付代价的。

对于方静檀，他要付的代价就是，从那之后每一个夜晚，他都不得不在自己的噩梦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画面。

他要一次又一次看着江离将冰冷的嘴贴在光幕上。

然后他会绝望的看着江离在扭曲变形的世界里一一分崩离析。

他看着自己只能徒劳无功地目睹视野里骤然空白画面，发野兽一般的哀嚎和嘶吼。

……

太痛苦了，痛苦到从那之后光是想到江离，方静檀便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神经颤栗。

可即便是如此痛苦，方静檀依然像是着了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江离与九夜最后的那次分离。

他就像是海难中运气不好的幸存者，只能待在狭小的救生艇上，徒劳无功地啜饮侧涩苦咸的海用来止渴。明知继续喝去必死无疑，可若是不喝，臆间灼烧似的饥渴会比海更早地夺取他的命。

方静檀并不是一个蠢人，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于生存本能他开始不断探究并且思考那个小世界里发生的一切。

虽然他在九夜的里窥见的记忆都是一片一片无比混的碎片，而且除了江离之前无意间的只言片语，方静檀对于所谓“穿书局”所谓“多维宇宙”“纬生”……都一无所知。

可是，能够成为一个度假世界里拥有自由灵魂的个，方静檀确实享受到了特殊的优待：每一次重启这个世界，世界里便会多上几个来自于所谓穿书局的执行员。

偏偏刚好方静檀的异能又是意识切。

世界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无止境的回，穿书局的执行员们来来去去，浑然不觉故事中着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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