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继续说：“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不愿意动手的话，你和我都会死在这里。穿书局为了避免病毒蔓延，会以非常决断的方式让这个世界连同病毒完全湮灭。”

男人在这一刻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资异能者的悍之，凭借着一大把在空中纷飞的柳叶刀，竟然活生生在尸山海中为江离跟他辟了一小块安全的空间来。

江离轻声叹。

而这一次，虚拟屏上还多了世界线整合度快速降的警告。

系统充满了绝望恐慌的尖叫似乎也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而还没等江离回答，一连串鲜红的弹窗占据了江离脑的虚拟屏。

一直到这一刻，江离才稍微有了反应。

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一直到这一刻，他的语气竟然依然如同人间的呢喃一般甜。

江离沉默了。

他转过，一眨不眨地盯着方静檀青灰的脸颊。

异同声地冲着江离嘟囔。

“我知啊。”

“阿离，为什么还是不动手，这样去我们都会死不是吗？你真的愿意为了这么一坨烂乎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这样浑浑噩噩死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小世界里吗？”

【小江，你，你能不能跟之前一样，直接杀了阿九啊？！它现在这不跟之前一样吗？你也不是第一次对他动手了，你赶杀了他，不任务到时候能不能正常结算，但只要杀了他我们应该就能成功登了吧——】

【小江啊，快想办法啊！要是整合度掉到0本不需要主系统手，我和你自己就完了啊啊啊啊！】

甚至就连阿九用手缠住他，以至于消化腐蚀了他的肤直到手腕和胳膊都了红的肌，江离都没有太多的表。

江离睁睁地看着之前被自己稳定在百分之七十五的整合度一路掉到六十，然后是五十，三十……

系统上线了。

【消杀范围：小世界包括执行员自在的所有个。】

【警告：检测到当前小世界存在严重病毒染，请执行员江离行必要的消杀作，以确保整个世界的安全。】

“……所以我很兴。”

甚至就连弹窗中的文字容都跟当初一模一样。

方静檀仿佛也能听见江离脑海中系统的呜咽。男人像是力不支，在控着柳叶刀不断切分袭向江离的须时，整个人已经不知不觉依在了青年的上。

【以是消杀手册，请执行员严格照步骤执行。】

“你知一旦阿九被刺激到恢复原型，我就必然要想办法杀了他……”

方静檀轻咳了两声。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上个小世界发现病毒时，主系统还只是一直促江离想办法消灭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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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就在阿九即将把江离拖自己的质空腔时，原本在地上一动不动，虚弱得好像随时会死去的方静檀撑着站了起来。

他说。

【警告，如果执行员无法在规定时间完全消杀病毒，系统将启动应急程序执行全面消杀。】

听到这里，江离忍不住了太。

而方静檀便愈发开心地继续。

面对屏蔽前后风云突变的状况，系统都傻了。

江离脑的虚拟屏刚好在这时微微一闪。

他说。

但即便是这样，系统看上去也已经崩溃了。

“如果你杀了他，我会很兴。但若是你不动手，就这样跟你一起，随着这个恶心的小世界彻底湮灭，那也不错。”

方静檀歪了歪，微笑了一，并没有否认。

【小江小江，我终于上线了，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一跟方静檀还有阿九在一起我就被屏蔽啊，你该不是在玩什么很的东西——等等，你这里是发生了什么？！】

阿九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想要直接把江离吞了。

……

然而在这一片混中，江离却只是挑了挑眉梢，一派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你早就知。”